布局完成,李寒天带着范遥,在城中一处隐秘的据点落下。
“殿主,接下来我们……”范遥恭敬地问道。
“你回去,继续潜伏在赵敏身边。”李寒天淡淡地吩咐道,“她现在,一定以为你是我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而她,则可以利用你,来探查我的动向。”
“你就将计就计,时不时地,向她透露一些我们天谴殿无足轻重的消息,比如我们在江南又收服了哪个不入流的小帮派,或者是我个人的一些‘喜好’,博取她的信任。记住,你给的情报,必须九真一假,让她深信不疑。关键时刻,你这枚棋子,会有大用。”
“属下遵命!”范遥躬身领命,随即悄然离去。
处理完范遥的事情,李寒天返回了之前下榻的酒楼。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李寒天打开门,只见张无忌站在门外,他换了一身夜行衣,脸上带着焦急、激动,又夹杂着一丝屈辱和不甘的复杂神色。
“大师……不,前辈!”张无忌看到李寒天,直接跪了下来,“求前辈指点,如何才能救出六大派的前辈们!”
白天被李寒天那几句话刺激得吐血昏迷后,他醒来时,李寒天已经离去。他心中越想越觉得那个番僧不凡,抱着万一的希望,在城中四处打探,终于找到了这里。
李寒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恳求的“前主角”,心中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快意。
他没有扶起张无忌,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张无忌一愣,随即咬牙道:“只要前辈肯出手相助,晚辈……晚辈愿为前辈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做牛做马?”李寒天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这点微末的武功,在本座眼里,与蝼蚁无异。”
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让张无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李寒天似乎嫌刺激得不够,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问道:“听说你原本得了九阳神功的机缘?还有那什么乾坤大挪移?”
张无忌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怨毒。
李寒天却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自顾自地评价道:“可惜啊,九阳神功,不过是斗酒僧从九阴真经里悟出的一点皮毛,练到极致,也仅仅是内力深厚罢了,于武道意境,毫无裨益。至于乾坤大挪移,更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借力打力,终究是小道,上不得台面。”
“你就算得了这些,在本座眼中,依旧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张无忌的身上,让他从内到外,凉了个通透。
他原本心中还存着一丝幻想,若是能夺回机缘,练成神功,便能找“天谴”报仇雪恨。
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倚仗,在对方面前,竟被贬得一文不值!
这种从武学认知上的彻底碾压,比任何羞辱都让他感到绝望。
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寒天似乎觉得戏耍够了,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丢在了他面前。
“本座没兴趣陪你们玩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