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关上门，将院子里所有的喧嚣和惊惧都隔绝在外。
何雨柱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刚才那股子因为愤怒和药剂效果而上涌的暴戾之气，缓缓平复下来。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并没有消失，而是沉淀了下来，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劲儿。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厚。就是这只手，刚才像拎小鸡一样，把贾张氏那个泼妇给扔了出去。
爽！
前所未有的爽！
原主憋了一辈子的窝囊气，仿佛在刚才那一扔之中，全都宣泄了出去。
“哥……”
一个带着怯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何雨柱转过身，看到妹妹何雨水正站在不远处，小脸煞白，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和害怕，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
“哥，你……你刚才……”她显然是被哥哥刚才那凶狠暴戾的样子给吓到了。
何雨柱心中的戾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片柔软。他走过去，想像以前一样揉揉妹妹的头，抬起手却又顿住了，怕自己刚扔完人的手吓到她。
他放缓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雨水，别怕，哥没事。”
“可是……你把贾家大妈给……你力气怎么会变得那么大？他们会不会去报警抓你？”何雨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在她的认知里，哥哥虽然叫傻柱，但为人最是憨厚老实，平时被院里人占了便宜，也最多就是嘴上抱怨两句，何曾像今天这样，如同换了个人，凶得吓人。
“她活该。”何雨柱的声音冷了下来，“雨水，你记住，是她先砸我们家的门，疯狗一样要冲进来抢东西，我那是正当防卫。她自己摔倒，也是她咎由自取。至于力气……”
他顿了顿，总不能说自己开了挂，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哥在厂里天天颠大勺，练出来的。以前是让着他们，现在，哥不想让了。”
他看着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雨水，你听着。以前是哥糊涂，总觉得大家一个院住着，吃点亏没什么。结果呢？我们自己啃着窝头咸菜，省下来的钱和粮票，都进了别人的肚子。我这个当哥的，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从今天起，不会了。”
“我何雨柱挣的钱，只给我的亲妹妹花。谁再敢上门来占便宜，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双，我打一双！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从我们家拿走一粒米！”
他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何雨水慌乱的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哥哥坚毅的侧脸，看着他那双不再是憨傻，而是充满了锐利和自信的眼睛，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