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犯法!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告你故意伤人!”
就在院里一片死寂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是贾张氏。
她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叉着腰,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又摆出了她那套撒泼打滚的架势。在她看来,何雨柱打的人越多,事情闹得越大,就越好。最好公安把他抓走,判个十年八年的,那才解气。
然而,她话音刚落,何雨柱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冰冷,锐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贾张氏被这眼神一瞪,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饿狼给盯上了,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她后面准备好的一大套骂人嗑,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告我?”何雨柱冷笑一声,“好啊,你去告。正好,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这五个人,深夜撬我门锁,持械入室抢劫,我这是正当防卫。按照法律,别说把他们打残,就算当场打死,我都不犯法。”
他顿了顿,目光在院里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不过……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教唆,或者跟他们里应外合,那可就不是正当防卫这么简单了。那叫同谋!是要跟着一起进去啃窝窝头的!”
他的话,说得不大声,却字字诛心。
院里几个刚刚还想跟着起哄的,瞬间就闭上了嘴。
贾张氏更是吓得一哆嗦。她虽然没参与,但刚刚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谁知道何雨柱会不会赖到她头上?以他现在这股子疯劲儿,真把她也给揍一顿,都没地方说理去。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公安同志很快就赶到了院里。
带头的,正是上次处理易中海事件的那位年长公安。
他一看到现场的惨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当了这么多年公安,这么干净利落的“一挑五”,还是头回见。
“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没等别人开口,何雨柱就主动迎了上去,不卑不亢地说道:“公安同志,您来得正好。这五个人,深夜撬锁,入室抢劫,被我当场制服。这是他们作案用的凶器。”
他指了指地上那根被拧成麻花的撬棍。
年长公安看了一眼撬棍上那夸张的变形,眼皮子跳了一下。他走到一个疼得还算清醒的混子面前,蹲下身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混子已经被何雨柱的凶悍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撒谎,哆哆嗦嗦地就把许大茂如何怂恿他们来抢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给招了。
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性质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