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揣着事儿,一上午在后厨忙活,脑子里却跟放电影似的,一遍遍盘算着怎么拾掇许大茂。
那孙子在院里煽风点火,造谣他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这招儿忒毒,是要从根儿上坏他的名声,搅黄他跟陈雪茹的事儿。
搁以前,他早就一拳头抡过去了。
可现在,他不想这么干。打一架,解气是解气,可也正好落了下乘,坐实了他傻柱粗鲁、只会动拳头的名声。
对付许大茂这种蔫儿坏的,得用更绝的法子,让他自己把吃进去的屎,再吐出来,当着全院人的面,丢尽脸面,永世不得翻身。
他摩挲着口袋里那盒系统奖励的“真话香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玩意儿,简直是为许大茂量身定做的。
怎么用?在哪儿用?得找个什么由头,让这孙子当着大伙儿的面,自己把瞎编的那些屁话,一五一十地给交代喽……
他正琢磨着,后厨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小车又来了!”
“嘿,瞧见没,又是那辆吉普!”
何雨柱抬眼望去,果然,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稳稳当当停在了食堂门口。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眼神儿跟刀子似的警卫员,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铝制饭盒,在一帮工友又酸又妒、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俩窟窿的眼神儿里,径直进了后厨。
“何师傅,陈小姐让我给您送来的。”警卫员言简意赅,但那股子恭敬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有劳了,同志。”何雨柱点点头,接了过来。
饭盒一打开,那香味儿,乖乖,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今儿是炖得软烂脱骨的红烧肉,配着几只金黄油亮的大虾,旁边还码着翠绿的青菜,摆放得整整齐齐,比国营饭店的大菜还讲究。
“我的天爷!瞧瞧咱们何班长这待遇,市长千金亲自给做饭,警卫员专车专送,这排面儿,啧啧!”
“可不是嘛!上辈子是烧了哪座庙的高香了?”
“你们懂个屁,这叫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儿!”
工人们一边吸溜着碗里的菜汤,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后厨瞅,那酸溜溜的议论声,就没断过。
这消息长了翅膀,比何雨柱下班的自行车还快,没两天就飞回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东厢房里,贾张氏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给棒梗灌输着她那套歪理邪说。
“听见没?那傻柱,现在是抖起来了!攀上市长的闺女了!棒梗啊,你可得记住了,那傻柱的一切,本来都该是咱们贾家的!要不是他,你爹能死吗?要不是他,咱家能过得这么苦吗?他现在吃的、喝的,骑的新车子,都是从咱们身上刮下去的油!”
棒梗坐在小板凳上,听得是咬牙切齿,一双眼睛里全是嫉妒的火焰。
他亲眼看着何雨柱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骑着锃亮的飞鸽自行车,脸上总是带着那股子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得意劲儿。现在,居然连市长的女儿都看上他了?还天天让警卫员开着小汽车给他送好吃的?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