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映,你经常收受陈雪茹送来的贵重物品,每天坐小汽车上下班,生活已经严重资产阶级化了!你承不承认?”
“那是我们谈恋爱,人家姑娘关心我,给我带点吃的,怎么了?犯法吗?小汽车是人家顺路送我,就坐过几次!你们这是搞有罪推定,是诬陷!”何雨柱时而委屈地红着眼圈,时而又沉默不语,摆出一副拒不合作的顽抗姿态。
他的表演,天衣无缝,把一个被冤枉的愣头青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调查组的人,被他搞得不胜其烦,却又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打不得,骂不得,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些车轱辘话。
晚上,调查组的人走了,何雨柱就立刻进入厨神空间。
他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有香气四溢的东坡肘子,有鲜美无比的清蒸鲈鱼,还有一碗用空间里的大米熬得喷香油亮的米饭。
吃饱喝足,再用灵泉水泡个热水澡,然后躺在空间里柔软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上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他又精神抖擞地继续跟调查组的人演戏。
调查组的人想用疲劳战术拖垮他,却发现,一连几天下来,他们自己都熬得眼圈发黑,精神萎靡,哈欠连天,可这何雨柱,却好像越关越精神,每天都红光满面的,气色比他们这些审他的人还好。
这让周部长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自己碰上了一个刀枪不入的滚刀肉。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个“积极分子”,主动跳了出来。
许大茂。
他听说何雨柱被市里来的调查组抓起来隔离审查了,简直比自己娶了新媳妇还高兴。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他要趁此机会,把何雨柱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他主动找到调查组,非要“揭发检举”。
“各位领导,我跟何雨柱住一个院,他那点破事,我最清楚了!”许大茂坐在周部长面前,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唾沫横飞。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先进!就是个流氓!仗着自己会做两道菜,到处勾三搭四!跟我们院里那个寡妇秦淮茹,就一直不清不楚的!院里谁不知道啊?”
“还有那个陈雪茹,资本家的小姐!哪有正经人家的姑娘,天天开着小汽车,上赶着给一个厨子送吃的?还送的都是山珍海味!这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资产阶级小姐在腐蚀我们工人阶级!”
“他还经常带一些来路不明的好东西回家,吃的穿的,都不是他一个厨子该有的!我严重怀疑,他收了资本家小姐的好处,被腐蚀拉拢了!立场出了大问题!”
许大茂说得是眉飞色舞,添油加醋,恨不得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何雨柱身上。
周部长听着,不动声色地在本子上记着。他并不全信许大茂的话,这种上蹿下跳的小人,他见得多了。但是,许大茂提供的这些“黑料”,却可以作为审讯的弹药,用来继续向何雨柱施压。
他不知道,他面前这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和幕后那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老太太,都已经被何雨柱,默默地记在了心里那本无形的死亡笔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