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握紧火尖枪，风火轮重新燃起。他站到千夜身前，混天绫在身后展开。
“再来一次？”他冷笑，“这次我砸的是你脑袋。”
杨戬一步踏前，三尖两刃刀横在胸前。哮天犬的虚影在他肩后浮现，低吼一声。
千夜盯着天道手腕。那道红线还在，从袖口延伸进皮肤，像一条活的虫子。
和铁水里的纹路同源。
他忽然想起什么——第十三章末，迪达拉坠海后，海面浮起的黏土残渣也带着这种符号。当时他让香燐封锁海岸线，白用冰遁隔离污染区。
如果这些符号是一种标记……那是不是意味着，晓组织的部分技术，早就被某种外力渗透了？
神罗天征的能量波动达到顶峰。
天道双掌缓缓拉开。
哪吒脚下一蹬，风火轮推动身体前冲。杨戬刀锋微转，查克拉在刀刃凝聚。
千夜却突然抬手。
“等等。”
两人动作一顿。
他盯着修罗道残骸中的铁水，那圈金色纹路还未完全消失。他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卷轴，撕开一角，轻轻覆盖在铁水上。
符文一闪，被封入纸中。
“留个证据。”他说。
哪吒皱眉：“你还想研究这个？现在不是……”
话没说完，天道双掌合拢。
冲击波炸开。
气流席卷全场，碎石飞溅，残垣断壁被推平。哪吒转身护住千夜，混天绫在身前形成屏障。杨戬刀插地面，硬生生扛住推力。
冲击过后，六道佩恩已退至村口高地。
天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来。
“我们会回来。”他说。
转身离去。
五道身影紧随其后，脚步整齐，如同机械。
千夜站在原地，手中捏着那张染上铁水痕迹的卷轴。风吹过，残火熄灭，只剩一片焦土。
哪吒收起风火轮，火尖枪插进地面。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千夜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卷轴上的焦痕，那圈金色纹路在纸面若隐若现。他记得孙悟空提过一次——这种符文，只有西游天庭用来镇压凶兽时才会使用。
而“奉天敕令”……是最高级别的封印令。
谁会被这样标记？
谁又在用这种方式，改造忍者的躯体？
他抬头望向远方山脊。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影子闪过，像是有人站在高处观望。等他凝神再看，已空无一人。
千夜握紧卷轴。
哪吒走到他身边，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千夜把卷轴收进怀里，拄着半截天罡棍，一步步走向营地废墟。
“先找出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