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根!你,是我们步离人的战奴!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如今披上一层仙舟的皮,就敢对自己的同类、对赐予你力量的同族,挥动屠刀?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呼雷的声音如同毒蛇,嘶嘶作响,试图钻入飞霄的心底:“看来,是我当初对你太仁慈了。今天,就让我这个曾经的‘主人’,好好给你上一课,让你刻骨铭心地记住——你,到底是谁!”
面对呼雷的挑衅与诛心之言,飞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战意。
她手中双刀一振,刀尖直指呼雷,清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响彻整个广场:
“哼!投靠?庇护?呼雷,你错了!我选择的不是投靠,而是新生!我挥动的也不是屠刀,而是守护罗浮、斩断过往的利刃!”
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势勃发,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正好!你我之间的旧账,也是时候彻底清算了!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仙舟将军的实力,以及……我斩断枷锁、自证其道的决心!”
“哈哈哈哈哈!”呼雷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盔甲叶片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决心?道?你以为抱上了‘巡猎’那条疯狗的大腿,就能摆脱‘丰饶’的烙印?别忘了,你这身力量,你这具身体,最初源自何处!是伟大的药师赐予了我们不朽的恩泽!你全都忘了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与恶意:“看来,你已经被仙舟的虚伪彻底蒙蔽了双眼。没关系……我会亲手把你打醒,把你……重新拉回属于你的‘正轨’!”
呼雷巨大的狼眼中凶光毕露,庞大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碾压过来。但他似乎并不急于动手,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环视着将他隐隐包围的飞霄、彦卿、星和阿波罗,以及他们身后严阵以待的云骑军。
“怎么?以为凭借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再加上这些杂兵,就能拦住我呼雷?”他嗤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森然。
“你以为……从幽囚狱那个鬼地方出来的,就只有我一个吗?”
飞霄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骤然攀升至顶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呼雷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了一个无比狰狞而残酷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意思是……哈哈哈哈!另外一个‘老朋友’,已经亲自去找……你们的景元将军‘叙旧’了!”
“什么?!”
飞霄、彦卿、乃至星,脸色瞬间剧变!
另一个?
幽囚狱底层……难道……
一个几乎让他们血液冻结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丰饶令使,倏忽!
他竟然……真的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