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从香甜睡梦中苏醒,扭头望向窗外,天色竟已昏黄,正是暮霭初降。
李阳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竟酣睡许久!
起身草草梳洗,李阳推门而出。
可刚踏出房门,李阳便如遭雷击,愕然盯着倚墙打盹的阿碧,脱口道:“阿碧,你,你竟一直在此守着?!”
阿碧闻声猛然惊醒,美眸一亮,柔声道:“是啊,王夫人命阿碧照料公子,阿碧怎敢擅离。”
“……”
李阳万万没想到阿碧竟如此轴,明知他睡着,还在门外傻站,不去寻地歇息,也不唤醒他一番!
这傻丫头竟在烈阳下熬了半日。
见阿碧疲态毕露,李阳二话不说,上前横抱起她,转身折返房内。
“公、公子你干嘛,快放奴家下来!”
阿碧顿时乱了方寸,困意烟消云散。
李阳无奈轻叹,解释道:“笨丫头,我岂会对你怎样,你安心歇息,我待会儿给你捎饭食回来。”
“不成不成!阿碧乃下人,怎敢在公子榻上歇息,公子速速放我下来!”
阿碧愈发惊慌,拼命扭动,可她哪敌得过李阳,被轻轻点住穴道,李阳将她安放在床铺,帮她掖好锦被,道:“乖乖睡吧,别多想了,好生养神。”
阿碧穴道受制,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兮兮盯着李阳,盼他解穴。
可惜李阳对她这哀求目光充耳不闻,无奈之下,阿碧只好阖眼就寝。
她在门外苦守半日,早疲惫不堪,很快便坠入梦乡。
李阳凝视她片刻,悄然解开她穴道,抓起桌上小无相功心诀,轻手轻脚退出房外。
……
“师弟,你总算来了,晚膳马上就好,先坐下来润润喉吧。”
“对了,阿碧怎没随你同来?”
李阳步入正厅,李青萝忙示意小诗为他奉上热茶。
李阳脸皮一抽,道:“那傻丫头竟在毒日下站了一下午,我让她去补眠了。”
言毕,李阳踱到李青萝身边,将握着的双神功纸页递上。
“这是何物?”
李青萝微感狐疑,却还是接过,仔细翻阅。
一盏茶工夫,李青萝抬头,震惊望向李阳,道:“这竟是娘亲修习的小无相功,还有你练的凌波微步?师弟,你拿这个给我作甚?”
李阳温和一笑,回道:“小无相功本是秋水师叔遗赠师姐之物,我岂能独吞。
凌波微步亦出自秋水师叔,我便礼尚往来,也一并奉上师姐。
凭此双绝学,师姐便可自保王家根基,再无需倚仗旁门势力了。”
闻言,李青萝兴致索然,道:“师弟,这两样你还是收回去吧。
你也瞧见了,我如今年岁已高,只求安稳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