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格雷突然大喊,把水晶瓶里的本源沙泼向怀表,“让他们瞧瞧,啥叫真的共鸣!”
陈默攥紧怀表,任由血滴在表盘上。他没去打那些造界者余党,反倒把所有能量灌进怀表,同时在脑子里喊——不是怒,不是恨,是对每个世界的招呼:
“蒸汽的伙计们,用你们的热乎焐热这片地!”
“魔法的巫师们,用你们的活泛织张希望的网!”
“绿境的守护者,用你们的生气叫醒枯了的草木!”
“蚀界者的弟兄,用你们的硬气证明你们在这儿!”
“所有世界的朋友,让咱们的能量,这一刻一块儿跳!”
他的声音像化成了能量波,穿过爆炸的轰鸣,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奇迹来了。
蒸汽展区的机械巨人突然喷出金色能量流,汇入怀表的光盾;
魔法议会的老巫师们举起魔杖,无数道彩光冲天而起,缠上光盾;绿境的生命之树爆发出翠绿的光,枯了的藤蔓重新冒出芽,缠上光盾;蚀界者们的螺旋纹路一起亮了,暗紫色的能量不再腐蚀,反倒成了光盾的底色,让光盾更结实了。
就连那些造界者余党,身上的能量都开始晃悠,有些炸弹的引信自己灭了——他们体内的“统一能量芯片”,在这股庞大的多能量共鸣里,彻底歇菜了。
怀表的六色能量流和所有世界的能量融在一块儿,化成道通天的光柱,光柱里浮出无数个世界的小影:地球的城,魔法世界的城堡,蒸汽联盟的钢铁堡垒……最后,所有小影都融进光柱中央,成了颗跳动的、花花绿绿的“心”。
“那是……界隙之心!”格雷老泪纵横。
光柱落下来,爆炸的冲击波瞬间没了,裂了的管道自己修好,塌了的结界重新聚起来,受伤的人伤口长好了。
那些造界者余党愣在原地,看着自己不再被牵着走的手,眼神里满是懵。
陈默的伤口也长好了,怀表在他手心发着暖光,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界隙的每个角都在应和他的心跳。
广场上静了会儿,接着爆发出比盛会开幕时更响的欢呼。
蒸汽工匠和蚀界者抱在一块儿,魔法巫师给绿境的树精戴花环,星际联盟的工程师正帮钢蛋修机械鸟——刚才的爆炸把鸟翅膀炸坏了。
那个被赶走的议员被卫兵押过来,这会儿脸死灰,看着眼前和气的景象,突然瘫在地上。
陈默走到他面前,没火,只有静:“你看,这才是界隙该有的样。不是谁压过谁,是谁离不了谁。”
怀表轻轻颤了下,像在应和他的话。陈默抬头看天,光门那头,更多的光点在靠近,是新的世界,新的朋友,新的故事。
他知道,万界盛会的爆炸不是完,是真的开始——界隙的心跳,从这一刻起,得由所有世界一起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