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调整。”他说，“我不打算潜入。”
段德一愣：“啊？”
“既然它们只认气息，那就造个假目标。”李欢眼神冷了下来，“我去引开它们，你们趁机进地宫。段德负责找阵眼，小囡囡全程贴身保护，不准乱动。”
“那你呢？”段德皱眉。
“我自有办法脱身。”李欢淡淡道，“八卦道盘不是摆设。”
“可万一你被围住……”
“那就说明你还没找到阵眼。”李欢打断他，“记住，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超时我就撤，不管你们有没有搞定。”
段德张了张嘴，最终低头：“行，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李欢从怀里取出玉髓瓶，打开盖子，凤凰不死药的枝条静静悬浮其中，“如果遇到致命危机，我可以强行催动药力爆发战力，但副作用很大。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段德咽了口唾沫：“你这是要拼命？”
“我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李欢收起瓶子，“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
小囡囡跳下石台，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他。
“李欢哥哥。”她小声问，“你会回来吗？”
李欢顿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说过要带你回家，就不会丢下你。”
她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小嘴。
段德看着这一幕，嘀咕了一句：“每次你温柔起来，我都觉得特别瘆得慌。”
“闭嘴。”李欢瞥他一眼，“去检查装备，别到时候铲子都没带。”
“带了带了！”段德连忙翻包袱，“洛阳铲、驱兽粉、避火符、缩地绳……咦？我的照明石呢？”
“昨天炸碎了。”李欢提醒。
“哦对……那我捡块萤石凑合用。”
两人一边收拾一边争执，小囡囡安静地站在旁边，手里依旧捏着那根枯草。
太阳升到头顶时，三人已整装待发。李欢走在最前，青衣猎猎，黑发间电光隐现。段德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一步三喘。小囡囡被他牵着手，脚步轻快。
远处，龙首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山形如巨龙头颅昂起，石缝间泛着暗红色光泽，像是干涸的血迹。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段德突然停下。
“怎么了？”李欢回头。
“前面……有点不对。”段德眯眼望着山路入口，“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儿明明有块界碑，写着‘龙首禁地，擅入者死’……现在不见了。”
李欢眼神一凝。
他迈步上前，手掌按在地面。
泥土松软，有recent翻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