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知道,这一击若是正面接下,必死无疑。
但他不能退。
身后是小囡囡,是回家的希望,是他十年苦修换来的所有成果。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八卦阵图急速旋转,清辉压缩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与此同时,他一脚踩碎地面,借力跃起,整个人冲向火焰巨剑。
段德看得傻眼:“他疯了?这是要以命换命?!”
“不是换命。”小囡囡喃喃,“他是要把阵图打进去……”
话音未落,李欢已撞入火剑范围。高温瞬间烧焦他的衣袍,皮肤开裂流血,但他没有停下。就在接触刹那,他将八卦阵图狠狠推出,嵌入火焰巨剑的符文缝隙!
轰——!
能量失控!火焰巨剑从内部炸裂,真凰哀鸣,身形溃散。凰虚道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色。
李欢坠落,半空中被段德扑过来接住,两人滚作一团。
“你他妈不要命了?!”段德骂道,“刚才那一下要是偏一点,你就成炭块了!”
“偏一点?”李欢咳出一口黑血,“那就不是我了。”
“你还笑?!”段德抓狂,“你嘴角都歪了!”
小囡囡爬过来,伸手按在李欢胸口护甲上。金光再次亮起,护甲裂痕中浮现出模糊帝影,缓缓扩散至八卦阵图,形成短暂联结。
凰虚道眯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区区凡躯,妄图对抗古皇?”
他抬手,混沌火重新燃起,真凰虚影再度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气息也愈发恐怖。
天地法则开始紊乱,空中雷云汇聚,风向逆转,连时间流动都变得断续。秘境深处传来低沉轰鸣,像是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李欢抹掉脸上的血,站起身,握紧拳头。
“我没想赢。”他说,“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为你而战。”
“我是为我自己。”
“为我想回的家。”
“为我身边的人。”
“你若再动手——”
他抬头,目光如刀。
“我就算拼到只剩一口气,也要把你拖进地狱垫背。”
凰虚道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
他双臂展开,真凰展翅,火焰风暴再次成型。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口气,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