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赫斯讲到了“警方与社区的信任关系”，讲到“透明执法的重要性”。台下的费康尼手下在冷笑。戈登的线人在快速记录。瑞秋的笔停了，她盯着博尔赫斯，像在看一具会说话的尸体。
时机快到了。
陈凯准备启动释放程序。但就在这时，一个异常信号出现在监控上：市政厅屋顶的热成像显示一个人形轮廓，正在快速移动。
“未知干预者，”玛拉警告，“从西北侧进入建筑，避开所有常规安保点。高度怀疑是目标B。”
目标B：蝙蝠侠。
陈凯皱眉。这不是计划中的变量。蝙蝠侠为什么在这里？他也盯上了博尔赫斯？但为什么选择白天？公开场合？
“暂停释放，”陈凯命令，“观察。”
第三节：演讲崩溃
布鲁斯蹲在市政厅的通风井里，距离主厅只有一层金属板之隔。他能听到博尔赫斯演讲的微弱回声，能感受到人群聚集的能量振动。
他原本计划晚上拜访博尔赫斯，但阿尔弗雷德截获了一条加密通讯：费康尼命令博尔赫斯在演讲中“强调几个关键点”，暗示某些案件调查应该“重新评估”。这意味着博尔赫斯不只是腐败警察，更是费康尼的公开喉舌。
布鲁斯需要证据——不只是受贿证据，而是实时串通的证据。所以他提前潜入，在演讲台下方安装了定向麦克风和振动传感器，可以捕捉博尔赫斯口袋里的手机通讯。
但他没预料到的是，自己不是唯一在监视的人。
通风系统有异常气流模式。布鲁斯戴着福克斯改进的多光谱目镜，能看到通常不可见的痕量化学物质——现在他检测到一种陌生的有机化合物，浓度在缓慢上升，源头是三个微型释放点。
有人计划在市政厅释放某种物质。
布鲁斯快速分析分子结构：神经活性成分，类似克莱恩在阿卡姆使用的那种恐惧气体，但更复杂，更有针对性。这不是随机攻击，这是精准打击。
目标是博尔赫斯。
布鲁斯面临选择：阻止气体释放，保护博尔赫斯（一个腐败警察）？或者让事件发生，观察结果，收集关于新敌人的数据？
他选择了第三种方案：干预，但不完全阻止。
通过目镜，他锁定了三个无人机的位置。他发射了三个微型电磁脉冲装置——不是摧毁无人机，而是暂时干扰控制系统，将气体释放时间推迟五分钟。
同时，他切入了市政厅的音频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