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这番石破天惊的自我介绍,让列车组所有人都当场石化了。
杰帕德的……姐姐?
这画风也差太多了吧!
一个是一板一眼,比铁罐头还顽固的军官。
另一个是浑身铆钉,背着吉他,满脸写着“老娘不好惹”的摇滚大姐!
这真的是一个妈生的吗?
“看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希露瓦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目光落在了凌渊身上,眼神里闪烁着棋逢对手般的光芒。
“有意思,敢当着可可利亚的面,指着她鼻子骂的,你还是第一个。”
“我喜欢!”
她对着凌渊爽快地一竖大拇指,笑容张扬得像朵盛开的带刺玫瑰。
“这群老古董早就该有人治治了!走,姐姐带你们抄个近道!”
凌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叛逆的摇滚大姐头,带我们这群‘越狱犯’跑路?”
他懒洋洋地笑道:“我喜欢这个剧本。”
“那就跟紧了!”
希露瓦潇洒地一甩她那头紫色的短发,转身就钻进了一条不起眼的维修通道。
“我那个弟弟就是个死脑筋,被可可利亚洗脑洗瘸了,但我可不是!”
一边在狭窄幽暗的通道里七拐八绕,希露瓦一边疯狂地跟凌渊吐槽,两人简直一见如故,瞬间引为“叛逆知己”。
“你是不知道,可可利亚那个老女人有多抠门!”
“天天喊着‘存护’,喊着‘为了贝洛伯格’,转头就把我们‘机械屋’的研发预算砍了一半!”
“说什么是为了集中资源应对危机,我呸!我看她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变成跟她一样的木头疙瘩!”
凌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工具,让所有人都活在生存的最低标准线上,就没人有闲心去思考她那些谎言了。”
希露瓦猛地一回头,惊喜地看着凌渊:“兄弟,你懂啊!”
“那可不,”凌渊咧嘴一笑,“毕竟,我也是个专业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感觉,就像两个资深反派在交流犯罪心得。
跟在后面的三月七听得一头雾水,悄悄捅了捅丹恒:“他们在说什么啊?感觉好危险的样子。”
丹恒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凝重却又深了一分。
这个希露瓦,看似大大咧咧,但每一句吐槽都精准地指向了贝洛伯格统治的核心问题。
而凌渊,更是三言两语就将这个城市的病态本质剖析得淋漓尽致。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唯恐天下不乱。
“希露瓦小姐,”瓦尔特沉声问道,“你刚才说,要带我们去下层区?”
“对啊,”希露瓦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们不是想调查星核吗?那玩意儿的能量波动,越往下越强烈。”
“可可利亚那个女人,嘴上说着上下同心,实际上早就把下层区当成垃圾场一样扔掉了。”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自从七百年前寒潮爆发,贝洛伯格就分成了上层和下层。”
“一开始大家还能互相走动,但几十年前,可可利亚上台后,就以‘为了安全’为由,彻底封锁了上下层的通道。”
“现在,想去下层区,只有两条路。”
希露瓦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条,是城里唯一的交通工具,歌德宾馆的观光缆车。不过那里现在被我那个傻弟弟带着重兵把守,你们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那第二条呢?”星好奇地问。
希露瓦神秘一笑,指了指脚下更深处的黑暗。
“第二条,就是一条废弃了几十年,早就被列为最高级别禁区的旧矿道。”
“据说里面结构复杂,还有裂界能量渗透,非常危险。不过嘛……”
她得意地一扬下巴,“对我这个‘机械屋’老板来说,搞定几扇旧闸门,简直小菜一碟!”
不等众人表态,凌渊已经懒洋洋地拍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