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医疗班！”
艾丝妲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强忍着脑仁的剧痛，声嘶力竭地喊道。
“把站长……把黑塔女士的人偶送到维护中心！快！”
几个还勉强能站起来的防卫科员，七手八脚地冲上去，试图抬起黑塔的人偶。
结果刚一碰到，那具精密的人偶就“啪嗒”一声，双腿一软，以一个标准的“orz”姿势，跪倒在了地上。
头还磕到了地板，发出了清脆的“梆”的一声。
那双闪烁着乱码的电子眼，无神地望着地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循环播放着：
“爱……爱跳舞……滋啦……拔萝卜……”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视万物为“低等智慧”的天才俱乐部成员83，黑塔女士……
被一个不知名的存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给……玩坏了？
角落里。
江城也“恰到好处”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虚弱”地扶着墙，同时在心里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看着上面那串长得快要溢出屏幕的数字，他爽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
【震惊值：235,890点！】
“发了！这下彻底发了！”
江城心里狂喜。
仅仅是一次恶作剧，获得的收益，比他辛辛苦苦打生打死秒杀末日兽还要多出好几倍！
【叮！检测到宿主在短时间内对多名世界线关键角色造成了剧烈的精神冲击，评价：S+级！】
【奖励崩坏点：50000！】
【解锁新功能：模版融合（初级）。可消耗震惊值与崩坏点，将已解锁的不同模版进行有限度的能力融合。】
【解锁新成就：【舞王制造者】！佩戴此称号，您的所有精神系攻击，将有一定概率附带“鬼畜”与“舞蹈”效果，对目标造成双倍的精神伤害与羞辱效果！】
江城：“……”
好家伙！
这系统是懂节目效果的。
他强忍着笑意，把目光投向了场中的骚乱。
医疗班的人已经抬着担架，将那具还在“orz”的黑塔人偶给运走了，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姬子和瓦尔特·杨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杨叔，你看清那是什么了吗？”姬子压低声音问道，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瓦尔特·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残留的鬼畜旋律全都吐出去。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与困惑。
“看不清，也无法理解。”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我们认知之上的力量。它似乎不是为了毁灭，也不是为了占有，它的目的……更像是……”
瓦尔特·杨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戏耍。”
“戏耍？”姬子愣住了。
“对，戏耍。”瓦尔特·杨的语气无比肯定，“就像一个无聊的神明，随手捡起地上的一个蚂蚁窝，然后往里面灌了一瓶可乐。”
“祂不在乎蚂蚁的死活，也不在乎蚂蚁窝的结构，祂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很好玩。”
这个比喻，让姬子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这些在“神明”眼中的“蚂蚁”，未来的命运又将如何？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全场。
他们试图从这些惊魂未定的幸存者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线索。
然而，所有人的反应都是那么的“正常”。
包括那个被三月七扶着，一脸苍白，好像随时都要吐出来的年轻科员，江城。
他看起来，是全场最无辜、最弱小、最需要保护的那一个。
没有人会把这个路人脸的NPC，和刚才那个霸气侧漏、开口就是“你也想起舞吗”的幕后黑手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