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挤上前:“审核是何意?”
“跟你讲了,你也摸不着头脑。”
……
“哥,这可是昊天旨意?”
“昊天莫非在警示,邪祟终究难灭?”
叶红鱼凝视叶苏。
叶苏拄着桃木剑。
淡然道:“兴许如此。”
“兴许,仅是时候未至!”
叶红鱼再问:“永夜将临,这是否预示,光明将败于幽暗?”
叶苏摇头:“我亦不明!”
“我心头那份执念,正一丝丝崩塌。”
“冥王之子,或许压根无影。”
“我要离去,好生巡视一番!”
“巡视这世间!”
……
高要自穿至秦朝,便唯易小川一兄弟。
所以,两人相逢后,高要几乎日日寻他。
易小川与妹子,是他求生动力。
是浮木救星。
而今,光幕现世,让他从内中汲取无数哲理。
他闲时,便沉思那些往昔从不触及的命题。
遇上困惑,仍求教易小川。
尽管觉易小川见解,与己迥异。
“小川,你洞悉拜月真意否?”
易小川答:“像个自幼失爱,又遭义父重创,长成后狂性大发、肆意泄愤的狂徒。”
“他借这些伎俩,否定爱的存在,因他年少缺失此物。”
“他渴求,却又深恶痛绝。”
“然,他太过偏执。”
“此类人物,死有余辜。”
“人人皆有苦痛,我不懂,旧事何须纠缠?为人处世,洒脱些,宽容些。忍一时息事宁人,退一步天高地阔!”
“本质上,此辈不过作态。”
高要望着易小川。
他欲言又止。
却不知如何措辞、倾诉。
唯独这次,他观点再度对立。
他认为,未历他人磨难,便劝人宽恕忍让,似有不妥。
诚如,未经人事,莫劝人从善。
自己若能豁达,遇辱受屈,遭不义,能忍让自是上策。
但亦不可强求他人。
高要出身亦凄苦。
学识浅薄,双亲早故。
他独力抚养妹子成人,途中饱经凌辱,冷嘲热讽。
其中酸楚,易小川难体同感。
他想,若己遇不平,蒙羞,若有机缘,必雪前耻。
唯不会祸及无辜。
…………
一室金碧辉煌。
桌上罗列珍馐佳肴。
拜月教主背对阿七,沉声问:“你的试炼,可有进展?”
阿七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仿佛世间万象,皆逃不过拜月洞察。
阿七尚未窥破拜月命门,自不能泄露真图谋。
阿七应道:“刘某不明教主何意?”
拜月教主再言:“时机已至,吐露你来此真因!”
阿七:“刘某不是早报于教主了么?”
拜月教主缓步上前,道:“人生每段际遇,每番阅历,皆生新悟。”
阿七答复,与初入拜月时如出一辙。
他从未真心归顺,因教主从不信赖拜月教!
言罢,他喉头微动。
他已然心绪不宁!
拜月教主威势,委实骇人!
为避猜忌,他又编织数番伪言。
拜月教主伫于其后:“我欣赏你这类挚友,然永不能全信于你!”
阿七此时已稳住心湖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