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足有腰宽的紫红色的花朵。
“纯洁的月兔,准备回去吧,期待我们的下次再见。”
铃仙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一喜,连害羞都忘了,正要说些什么,却注意到罗钦的头顶,居然也出现了代表‘心里话’的对话框。
【嗯!一天被我大调查了十一次的,纯洁的月兔!】
十、十一次?!
铃仙赤眸顿时瞪大,溢出惊恐。
没等她话说出口,头顶的状态栏就从【在线】跳转为【挂机中】。
惊恐的表情,瞬间变得如这之前的一百天里那样,死板呆滞。
“嗯,还剩一次,应该说是第十二次。”
罗钦恶趣味十足的想着,这弱气月兔回去后的反应,顺便抓过NPC铃仙,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在紫红色的图案上再染几分白色污浊。
然后,独自消失不见。
“……”
“……”
幻想乡,永远亭。
“不、不要啊————!!!”
羞愤地尖叫在清晨响彻了整个木质小院,惊得树枝上交欢的鸟儿浑身一颤,仓惶飞去。
“这是梦吧!绝对是!”
屋内,铃仙急匆匆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还好,只是床单被浸透了,关键的东西还在,她还是只纯洁的月兔。
“原来只是做梦……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逼真,还梦到了能力都失效了。”
她犹有余悸地抚着胸口,“是最近太累了吗?要不和师匠请一天,不,半天的假休息一下好了……”
她心里想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推门而入。
身形高挑、穿着宽松道袍也依然难掩惊人曲线的女人走进房间,雪白的长发扎成麻花辫,发端垂着膝窝。
话音清冷而淡漠,“铃仙?发生什么了。”
“师、师匠!”
铃仙脑海里闪过刚才梦里的画面,连忙甩了甩脑袋,负罪感涌上心头,红着脸道:“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我怎么会梦见那样的师匠!!
八意永琳一进来就闻到空气中微妙的味道,视线落在铃仙腿下遮掩的地方,面露了然,轻轻颔首:
“月兔来到地上后,部分概念逐渐褪去,出现发情期很正常。我有抑制欲望的药剂,你换身衣服,来我这儿拿。”
“哎?!”
铃仙看着师匠离去,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头上的耳朵跟着丧气地垂下,内心悲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不过师匠的命令在前,她没敢多浪费时间,叹了口气,连忙就爬了起来准备换衣服。
从衣柜里翻出衣服,刚把上衣脱掉,肚子上的粉色图案就印入眼帘。
她如遭雷击般呆在原地,然后——
“师、师匠!哇呜呜呜呜————!!!”
“……”
“……”
八意永琳的制药工坊内。
铃仙坐在一旁,委屈地抽着鼻子,抹着眼泪。
蓬莱山辉夜眼神微妙,袖子遮住嘴巴,发出古怪的笑:
“倒立水枪发射诶,看不出来铃仙你平时这么会玩,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