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地上翻滚哭闹,高声呼喊:“快来人啊!警察无故抓人啦!你们串通一气欺负老百姓,我一定要去上级告状!”
周全与严治平早已汗流浃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用手铐制服了这体态臃肿的妇人。为防止她继续撒泼,严治平又取出一副手铐,将她的双脚牢牢锁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怎能随意抓捕百姓?”易中海刚出现在圆形月门,便不分青红皂白给警察扣上了罪名。
周全脸色阴沉得吓人,暗自思忖:这四合院里的人到底怎么了?先前不是说这里是文明院落吗?
有人搞封建迷信,无人举报;事情尚未查清,就随意扣罪,街道办事处难道不事先核查吗?
“你是谁?休要乱扣帽子!警察抓人,必是掌握了确凿证据。”
满头大汗的易中海快步走进后院,身后还跟着贾东旭。
“警察同志,我是95号院联络员易中海,有事可以跟我说。”
“这位贾张氏早年丧夫,没读过多少书,不懂街道办的政策,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手下留情。”
贾东旭紧接着上前:“警察同志,我是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母亲若有不妥之处,我愿代她道歉,求你们别把她带走。”
“她身体一直不好,每月都得靠吃药维持,进了派出所怕是承受不住那里的环境。”
贾东旭话音刚落,秦淮茹抱着四岁的儿子棒梗,红着眼圈走进后院。
“警察同志,我婆婆并无坏心眼。只因孩子渐长,家里住房紧张,才想向赵家租一间房。”
“况且赵家有三间厢房,自家只有三个孩子,根本住不完,空着也是浪费。我们本打算按月支付租金,好歹能让赵家改善几顿伙食。”
周全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头大。抓了一个人,竟引来这么多人说情,个个说得头头是道,听起来倒像那么回事。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参与封建迷信活动,必须依法处理。我现在没带她走,是在等街道办工作人员前来协同处置。”
人虽已控制住,但事情尚未了结,他怎能就此离开?
易中海眼珠一转,瞥见不远处的赵奇峰,忽然想起妻子先前的话,猜测这该是赵家从老家来的亲戚。幸好赵家长辈没来,否则今日之事更难收场。
他走上前,努力装出和蔼的模样,轻声问道:“小同志,我是95号院管事的易中海,你与赵家是什么关系?”
赵奇峰打量着易中海,暗自心想:这就是众人口中的“道德楷模”?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喜欢在晚辈面前摆长辈架子罢了,等家里老太爷来了,自然会好好收拾他。
“易中海同志,我叫赵奇峰,赵大山是我大伯。请问你有何指教?”
易中海见赵奇峰神色平静无波,顿时火冒三丈,暗自腹诽:赵家的人果然毫无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