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奇峰和赵奇义兄弟俩躲在房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赵奇峰对赵奇义说:“二哥,你长年在城里生活,或许不太了解家里人。你看,这就是咱们赵家人的格局。”
他知道赵奇义心中一直有顾虑,担心父母用性命换来的钱和工作岗位,会被家里人惦记甚至夺走。
赵奇峰就是想通过眼前的场景告诉二哥,赵家人都是铁骨铮铮、光明磊落的汉子,绝不会贪图他人之物,更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
赵奇义吸了吸鼻子,略带愧疚地说:“奇峰,是我想多了。”
“嗨,有这想法也正常,毕竟关乎爹娘的心血。我就是想告诉你,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赵奇峰指着窗外道:“赵家村有五百多口人,大家偶尔虽有小摩擦、小矛盾,却从未真正红脸、闹僵。”
“哪像旁边那几个杂姓村子,三天两头出事。若非大队长开金爷镇得住场面,还不知要闹出多少乱子。”
下午天气稍凉,赵开林便带着赵大山下了地。他说,即便即将离村,地里的农活也得干完——这茬庄稼是他们亲手种下的,不能半途而废。
另一边,赵清树悄悄将赵奇峰叫进卧室,从炕席底下拉出一个小木匣。
“奇峰重孙,太爷爷知道你有本事、能扛事。这里面的东西你收着,日后家里若遇经济困难,便拿出去换钱应急。”
赵奇峰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瞬间瞪大了眼睛——里面竟整齐摆放着二十根大黄鱼(金条)。
“太爷爷,这……这是您何时攒下的?”
赵清树得意一笑:“重孙啊,太爷爷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跑遍大江南北,怎会一点家底都不留?”
赵奇峰对着太爷爷竖起大拇指:“太爷爷,您真了不起!”
赵清树用右手捋了捋下巴的长胡须,抬头望向房顶,模样颇有几分高人风范。
赵奇峰抱着木匣回到自己房间,将其妥善收进空间的储物室。
刚安置好,又被太奶孙小兰拉进厨房。太奶也递给他一个匣子,里面东西不多,只有两枚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对玉镯和一串金项链。
“奇峰重孙,这些都是我当年从北京城带出来的物件,都是正经东西。你收着,日后家里若有难处,或许能派上用场。”
“太奶奶,这可是您的嫁妆,我不能要。”赵奇峰不等太奶说完,便认真道:“您放心,我有能力养活全家人,不会让大家受委屈。”
孙小兰轻轻抚过赵奇峰的头顶,温声道:“太奶知道我的重孙有能耐,可这是我的心意,你好生收下,日后总有能用着的时候。若是最后还有剩余,便分给你的两个哥哥和两个弟弟吧。”
赵奇峰望着眼前的老人,心中百感交集。老人17岁嫁人,18岁生子,独自拉扯大孩子,又帮着照料孙辈。若非他此次回来,时常给老人喝灵泉水调理身体,恐怕老太奶这两日便撑不住了。
“太奶,我收下了,日后会分给嫂子和弟妹们的。”
“真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