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河靠着这身功夫在部队发展得不错,赵大山在村里当民兵队长,以前也常去山里打猎,而赵奇峰也确实继承了赵家的打猎天赋。
早饭是棒子面糊糊配自家腌制的小咸菜,赵开林三两口喝完糊糊,拉起已吃完饭的赵奇仁走出房门。
他指着院子里靠墙的一块空地说:“奇仁,这几天你跟着我把这两分地翻出来,咱们种些白菜和萝卜,冬天就不愁没菜吃了。”
赵奇仁沉默片刻,说道:“爷爷,我听您的。”
看着大孙子憨厚的笑容,赵开林心里一阵酸楚。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得了这么一场大病?
虽不算傻,但脑子反应太慢,勉强拿到小学毕业证后,就再也跟不上学业了。
老师刚讲到第三个问题,他可能才把第一个问题想明白,这样根本没法继续上学。
赵开林种了一辈子地,打算把自己所有的种地手艺都教给大孙子。就算以后在城里待不下去,回到赵家村也能有口饭吃,有条活路。
“好小子,真懂事!以后跟着爷爷慢慢学,总能学会的。”
赵开林回头看了看皱着眉头放下碗筷的赵清树——他这个父亲吃了半辈子棒子面,到现在也没适应,总说自己胃不好。
这位挑剔了一辈子的父亲今年74岁,而他自己才55岁,按理说再活20年不成问题。他就不信,20年还教不会大孙子种地!
可惜大孙子今年才14岁,要是能早生几年就好了。那样他还能帮着给大孙子娶个媳妇,等孩子长大,大孙子也有了依靠,他也算是对大儿子有个交代了。
前院垂花门旁,阎埠贵一早便守在那里,满脸堆笑地同进出的人打招呼。院里人都觉奇怪:三大爷这大清早的,守在这儿做什么?
难不成,他是盯上了各家夜里的夜香?
果然,抠门人的心思向来与众不同,寻常人根本猜不透。
见赵奇义进来,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拉着他絮叨半晌才放行。
“老易……老易,有事儿跟你说!”阎埠贵拽住刚进门的易中海,往院子角落拉。
易中海提着恭桶,不耐烦道:“老阎,我这会儿不方便,事儿回头再说。”
“来不及了!”阎埠贵稍稍提高了音量。
易中海愣了愣,跟着他走到角落:“什么事这么急?”
“老易,我刚跟赵家老二聊了半天,听他意思,今儿上午就带赵大山去轧钢厂办入职。”
一听这话,易中海便猜透了阎埠贵的心思。但他不愿被当枪使,更怕被抓住把柄。
“老阎,赵家人进了城,自然要顶替赵大山的岗位,这有什么问题?”
阎埠贵咂了咂嘴,急切道:“老易,你怎么就不明白?昨天我媳妇守大门时都看见了,赵家人虽有老有小,却个个带刺,都不是善茬。
依我看,往后少不了在院里惹事生非。要是能拦着赵大山进厂,他们在城里根本活不下去,最后只能灰溜溜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