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当时怎么不帮忙?”赵奇方跟着附和。
“对呀,你还在一旁看热闹,真是个坏哥哥!”赵明信拉着赵奇峰的手,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刚要迈步上前的刘光天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屁股,硬生生停在了原地;原本想欺负小孩子的11岁刘光福,听到这话也打消了念头,站着不动了。
刘海中气得火冒三丈,对着两个儿子呵斥道:“刘光天、刘光福,打虎还得亲兄弟,上阵不离父子兵,你们俩站在那儿当摆设吗?”
赵奇义拍着手调侃道:“可不是嘛,有老虎的时候是亲兄弟,没老虎就轮到欺负你们俩了。”
刘光齐狠狠瞪了刘光天兄弟一眼,随即转过头,对着赵家众人说道:“你们就算说破天,核心不还是想抢赵奇仁的工位?等过段时间工位分配完了,赵奇仁到头来还不是得沿街乞讨?”
院子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纷纷点头附和,他们心里都打着同样的算盘——换做是他们,肯定也会这么做。想来赵家人也不例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现成的工位闲置吧?
刘海中满意地点了点头,暗自夸赞:不愧是我的好儿子,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易中海和阎埠贵则满脸羡慕地看着刘海中,心里纳闷:这个愣头青怎么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该不会不是他亲生的吧?
两人隐晦地瞥了一眼刘海中的媳妇王芬芳,随即又摇了摇头——王芬芳长得五大三粗,一般人可真下不去手。
赵奇义拉着赵奇仁走到赵开林面前,转头向院子里的众人问道:“刚才大家都闻到那股香味了吧?是不是特别香?”
众人回想起刚才那诱人的味道,顿时觉得口水又要流出来了,纷纷点头称是。
赵奇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香吧?这可是我大哥做的!”
“绝不可能!”刘光齐瞪圆了双眼,立刻反驳。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易中海和阎埠贵顿时慌了神,连忙出声否认。
“怎么回事?”刘海中一脸茫然,完全没跟上节奏。
看着他们满脸不信的神情,赵奇义放声大笑,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大哥才不是傻子!他会做菜,而且做得特别好吃!以后他会成为一名厨师,有自己的工作,既能养活自己,也能照顾家人!”
“对!我要当厨师!”赵奇仁的声音更加洪亮,这声呐喊,像是在告知逝去的父母,也像是在向命运发出挑战。
易中海看着赵家众人欣喜若狂的模样,心里清楚这事大概率是真的,顿时感觉胸口像被一堵墙堵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有这本事你怎么不早说!要是早知道赵家这个“大傻子”会做菜,他怎么可能同意配合贾张氏,去欺负赵家三兄妹?
要是赵奇仁能做菜谋生,赵奇义能考上大学,赵奇慧长大后嫁人,这三兄妹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养老人选!他们是烈士遗孤,有政府补贴,自己根本不用花太多钱,只要多给予些关心和爱护,还怕将来没人给自己养老送终?
阎埠贵也在暗自懊悔:这波浑水真不该蹚!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满盘皆输,还把赵家彻底得罪死了。以后这“全院物资管理员”的差事还怎么干?赵家不给自己送东西,其他人家难道还会主动送吗?
“好了好了,赵家人也不是趁人之危、侵占他人财产的人,这就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有人想赶紧收场。
“给我站住!”
赵家男人们几乎异口同声地怒吼。
一直沉默的赵大山迈步上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刚才谁嚼舌根,说我们全家趁人之危、污蔑我侄子人品,还故意找赵家麻烦?如今想拍拍屁股走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赵开林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爹该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交给你,别给赵家丢脸。”
说罢,他挺直腰板,昂首走到陈翠屏身旁的长凳坐下。
“当家的,你刚才表现得真不赖!口干了吧?快喝点水,我特意加了蜂蜜呢!”陈翠屏递过水壶,语气满是温柔。
赵开林接过水壶,得意地扫了眼周围邻居,那神情,分明是在炫耀自己有个贤惠的好媳妇。
赵大山带着五个孩子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凶狠地盯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怒喝:“你们这些为老不尊、想趁火打劫的东西,惹了麻烦就想溜,谁给你们的勇气?”
院子里其他人见赵大山这架势像是要动手,赶紧拉着家人往后退。很快,院子里分成了三拨:赵家这边一个大人带五个小孩,直面三位管事大爷及其家人;其他人则纷纷退到何家门口的连廊和前院穿堂房的后墙边。
这些人悄悄攥紧拳头,心里又担心又激动,暗自盘算:该帮哪一边,还是干脆袖手旁观、看热闹就好?
易中海左右张望,见阎埠贵和刘海中家的妻儿都在,顿时有了底气。对面是一个大人加五个小孩,自己这边光是男性就有三个大人加六个小孩——虽说阎解旷才五岁,但再小也是男丁,没看见对面最小的孩子也才六岁吗?
怎么算都是九人对阵六人,优势分明在自己这边。
他又看向贾家,只见秦淮茹抱着棒梗坐在家门口,刚才开会时还在的贾东旭,早已没了踪影。
易中海心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镇定下来:贾家不在也无妨,自己还有后手。光靠阎、刘两家不够,得再给赵家找点麻烦。
“赵大山,你们家刚搬进四合院,就四处惹是生非,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我们今天开这个会,也是为了赵奇仁三兄妹好。
不管是赵家,还是院里其他邻居,遇上困难我们都会尽力相助。你如今公然反对我们,就是不把街道办任命的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也不把各位邻居放在眼里!
今天你敢动手打我们,明天就敢欺负院里其他人,你们赵家真是无法无天!”易中海试图用身份和气势压制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