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坐在一旁,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他就知道三孙子最像他,以后家里能不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还得靠这个重孙。
赵奇方像往常一样,主动把赵奇峰碗里剩下的饭吃干净,顺便把老太爷的碗递给了赵明信,结果……被赵明信拒绝了。
赵奇方也不生气,赵明信不吃正好,他刚好可以一起解决掉。
晚上大家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赵奇峰找到赵清树,说道:“太爷爷,我看您收藏了几瓶虎骨酒,能不能给我一瓶呀?”
赵清树有些疑惑地问:“你要那东西干什么用?”
“用来送礼啊。”赵奇峰直言不讳地说,“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在大伯的事情上帮了咱们家不少忙,我爹入职的时候,他也跟着忙前忙后。
人与人之间相处,讲究的是有来有往,这样关系才能长久。咱们家也不能不懂礼数,可惜家里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进城的时候,我看到了太爷爷您收藏的酒,想着李主任可能会用得上。”
赵清树听了这话,欣慰地笑了:“虎骨酒确实是不错的礼物,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我那儿还有一瓶虎鞭酒,你一起带过去送给她吧,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是用得上的时候。”
“真的吗?”赵奇峰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说实话,他还真不认识虎鞭,毕竟上辈子虎鞭属于保护动物,他只见过活老虎,可没见过虎鞭是什么样子。
“明天早上等你爹回来以后,你过来找我拿。”
“好嘞!”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赵开林和赵大山一起扛着赵奇仁的行李包裹,带着他离开了95号院。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院子里的人都在家。大家看着赵家爷孙三人的举动,都在纷纷猜测:赵家这是要干什么?总不可能刚在四九城站稳脚跟,就把赵大山的大侄子送回乡下吧?
至于前天晚上开大会的时候,赵家说要给赵奇仁找师父学厨艺的事情,院子里的人根本没人当真。在他们看来,一个傻子要是能学会厨艺,那他们这些正常人岂不是都能当国宴大师了。
阎埠贵站在垂花门旁边,看着赵家爷孙三人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里暗暗想道:开大会的时候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结果还不是照样欺负孤儿寡母,想把人家的家产占为己有?
赵大山才刚上一天班,就把亲大哥的傻儿子送走,这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我阎埠贵可不屑于跟这种人同流合污!
杨瑞华见阎埠贵神色异常,关切问道:“老伴儿,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阎埠贵朝屋后努了努嘴,语气愤慨:“赵家也太狠心了,竟这么快就把赵大山那傻侄子赵奇仁送走了。依我看,用不了多久,赵奇义和赵奇慧这俩孩子怕是也得被送走。”
“不会吧?之前开会时,赵家说的话不是挺恳切的吗?”杨瑞华仍有些难以置信。
阎埠贵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当初易中海开会说的话可不中听,可你瞧瞧他干的那些事,有几件是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