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刀。
刀光一闪。
木桩断成两截,切口平整。
“听好了!”他吼道,“你们背的是药箱,不是讨饭碗!挂的是银针,不是护身符!从今天起,你们是医者,也是战士!”
少年们愣住。
赵磐把刀收回鞘里:“明天开始,晨练拳脚,午后习针,黄昏演阵。药箱和短刀必须同佩,少一个,罚!”
当天晚上,江念慈在药庐清点物资。
赵磐来找她,递上一份巡逻表。
“我已经安排老兵带他们分组巡夜。”他说,“每两人一组,配短刀和照明火把。药库四周加了艾草熏笼,水源每两小时检测一次。”
江念慈点头:“行。”
赵磐犹豫了一下:“你说这些人,真能顶事?”
“现在不能。”她说,“但总得有人开始。”
第二天清晨,训练场响起哨声。
二十个少年背着药箱,腰挂短刀,列队站好。
赵磐正在教他们基本防身动作。
“敌人冲过来怎么办?”他喊。
“挡!”少年们齐声答。
“挡不住呢?”
“反击!”
“用药箱砸他脑袋也行!”赵磐咧嘴一笑,“记住,救人之前,先活下来!”
就在这时,一支飞镖从墙外射入,直奔一名少年后心。
江念慈一直坐在高台边缘看着。
她右手一扬,一缕银光疾射而出。
“叮!”
毒镖被击落在地,镖身泛紫,明显淬过毒。
江念慈跳下高台,几步走到墙边。
墙头没人,但地上有几点湿痕,延伸至角落水洼。
她蹲下,捻起一点泥渍闻了闻。
“含硫磺,还有腐草味。”她站起身,“和井里挖出的毒草配方一样。”
她把毒镖捡起来,交给赵磐。
“加强巡防。”她说,“夜间双岗制,药库周围埋响铃竹签。另外,所有饮水必须经过灵泉净化后再分发。”
赵磐接过毒镖,脸色沉了下来:“他们动手了。”
江念慈回头看向那群少年。
他们全都握紧了短刀,有人手在抖,但没人退后。
“刚才那一镖,是你们的第一课。”她说,“行医之路,步步惊心。想逃的,现在还能走。”
没人动。
一个脸上有疤的男孩开口:“姐姐,我们没家了。这里就是家。你要我们守,我们就守。”
江念慈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二十道身影在赵磐带领下列队奔跑,药箱晃荡,刀柄拍打大腿。
口号声响起:
“既是医者,也是战士!”
“护民安康,誓死不退!”
江念慈站在高台,手摸胸前玉佩。
药灵空间里,全息地图已点亮十七处红点,全是潜在疫区。
她还没动。
但她知道,很快就要出发了。
一支新的防疫兵队伍正围着火堆坐下。
赵磐发下干粮和水囊。
一个少年突然抬头:“队长,那边草丛好像有人踩过。”
他指着营地西侧灌木,枝叶断裂,地面有新鲜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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