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还想在小爷我身上占便宜?
这酒,我就是倒在地上喂了地,也绝不可能让你这老抠门喝到一口。
“喝多了就赶紧滚回去睡觉!”
“别在外头瞎晃荡,丢人现眼!”
三大爷见实在是没好处可捞了,便拉长了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慢吞吞地朝着自家院中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
真是可惜了那瓶上好的白酒啊!
糟蹋了!
林海望着三大爷那副精于算计又一无所获的背影,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这人活成这个算计样儿,也不嫌累得慌。
回到自己屋里的林海,锁好门,美美地睡上了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林海便从系统那里签到了一小袋精米和一条上好的腊肉。
他把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塞进了柜子里。
看着那满满当当的柜子,食物充足,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今儿个就简单点,吃个青菜炒腊肉!”
说着,他哼着小调走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霸道的腊肉焦香,混着油脂的香气,又在清冷的早晨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闻闻这味儿,是……是腊肉吧!”
“天杀的,他怎么连腊肉都吃得上了!”
“这家伙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院子里,凡是闻到这股味儿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猛咽口水。
“这挨千刀的林海!”
“有这么香的上好腊肉,也不知道孝敬老太太我一点!”
“大早上就这么勾人馋虫,这家伙真是造了八百辈子的孽!”
“他那死鬼爹妈也是该死的,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缺德带冒烟的儿子!”
“遭雷劈的玩意儿!”
“怎么吃腊肉的时候不活活把你噎死!”
贾张氏正坐在桌边,看着自己碗里那点残羹剩饭,还有手里那个微微发黑、又冷又硬的窝窝头。
一对比那飘来的肉香,她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那副嘴脸,要多怨毒,就有多怨毒。
以前自家男人在的时候,虽说日子过得也就那样,但也还算说得过去。
可现如今,男人死了以后,家里别说见着一毛钱了,连个肉星子都快半年没闻到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着,便将喷火的目光转向了正在默默收拾的秦淮茹身上。
“同样是在轧钢厂上班,你们俩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瞧瞧人家林海!”
“再瞧瞧你!”
“天天领着我们喝这稀粥烂沫子,你就不能给我有点出息?”
“你要是能让老娘我天天早上吃上腊肉,我就是现在躺进棺材里,我也高兴啊!”
秦淮茹听到这尖酸刻薄的咒骂,心中顿时漫上了无限的委屈,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