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说话了,你管我呢?”
傻柱梗着脖子转过头来,表情先是充满了嫉妒的得意。
可随后,他看着林海那高出自己半个头的身躯,尤其是那比自己粗了足足两圈的胳膊。
他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弱了下去,气势也没了。
“傻柱,你快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一看这场面要失控,连忙走了出来,横在两人中间,开始打圆场。
紧接着,她赶忙将傻柱手里的手套接了过来,揣进了兜里。
她可不想失去傻柱这个长期的“饭票”。
毕竟,晚上家里孩子那口吃的,可还指望着傻柱从工厂的后厨里“带”出来呢。
“哼!”
傻柱见秦淮茹收了,这才冷哼了一声,算是找回了点面子。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学不会好好说话,我可以免费教教你怎么把话说利索了。”
“一天到晚顶着张臭嘴,熏死个人。”
林海不屑地撇了他一眼,也懒得再计较,便转身径直朝着院子外走去。
“牛什么牛啊!”
“不就是个破六级车工吗?”
“真以为自己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呸!”
傻柱见到林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院子之中,这才敢愤愤不平地大声骂道。
说着,他还不解气,扭头朝着林海紧闭的房门,狠狠地啐了几口唾沫。
“你这家伙,积点口德吧!”
“别让人听见说闲话,赶紧走了!”
秦淮茹见状,赶紧拉起了傻柱的胳膊,两人也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外走去。
等到林海、秦淮茹和傻柱等上班的人都走远了,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贾张氏便领着棒梗,踮着脚,鬼鬼祟祟地从自家房间里溜了出来。
她探头探脑地瞧了瞧四下,确认无人。
便直接摸到了林海家的门锁前,掏出了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细铁丝,开始撬锁。
没错,林海前脚刚去上班,她后脚就盘算着要去林海家中“拿”一些东西。
“这个该死的绝户,平日里自个儿大吃大喝,油水那么足。”
“我帮他分担一口,那也是应该的,免得他遭天谴。”
“再说了,我家棒梗可是贾家独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应该多吃些好的补补。”
“我吃他家点东西,那是给他脸,是看得起他!”
贾张氏一边熟练地鼓捣着那把老式挂锁,一边在嘴里振振有词地喃喃自语,把偷窃说得理直气壮。
“咔嚓”一声!
一道极其轻微的脆响。
房间的门锁,就被那根细细的铁丝给捅开了。
毕竟这年头的锁,防君子不防小人,并没有那么牢固。
用铁丝稍微用点巧劲拧一拧,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撬开。
“棒梗,走,跟奶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