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得要赔偿。”
“这个杀千刀的短命鬼!”
贾张氏掏出一方皱巴巴的手帕,心疼地擦拭着宝贝孙子头上的血迹,越想越气不过,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伤口看着不浅,恐怕还是得去趟医院瞧瞧吧!”
“万一要是留下了疤痕,那可就麻烦了!”
二大妈仔细端详着棒梗额头上的伤,不由得紧锁眉头,担忧地提醒道。
“什么?要去医院?”
“不去,绝对不去,我们哪儿也不去!”
“不就是破了那么一丁点儿小口子嘛,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一听到这话,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尖声反驳道。
上医院,那得花多少钱啊,她贾张氏可舍不得那个冤枉钱。
“奶奶,我疼,我好疼,我们去医院吧。”
棒梗仰着小脸看着自己的奶奶,眼泪汪汪地哀求道,声音里满是痛苦和委屈。
“去什么医院?就这么点小伤口,一点事儿都没有!想当初你爸从山上摔下来,胳膊都快断了,不也照样没去医院。”
“赶紧给我回屋里去!”
贾张氏一把抱起自己的孙子,理都不理周围的人,径直朝着自家的屋子走去。
那副决绝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花一分钱上医院!
众多大妈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一个奶奶,也真是苦了棒梗这孩子。
“唉,这孩子,怎么就光长记性吃,不长记性挨打呢?昨天才偷过一次,今天还敢来,真把人家林海当成没脾气的好好先生了?”
一大妈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眼中满是没好气的神色。
那句“绝户”,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痛了一大妈的心。
“这么小的年纪,手脚就不干不净,懂得偷偷摸摸了,这孩子要是不好好管教,将来恐怕不得了啊。”
三大妈站在一旁,也是跟着长叹一声,言语中充满了惋?。
“你们说,等林海下班回来,知道了这事,能不跟他们家算账吗?”
众人一想到林海那火爆的脾气,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一下,预感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没事,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聋老太太走上前,把那条惹祸的板凳挪到了一边,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在她看来,林海多少应该会卖她这个长辈几分薄面。
等到林海下班,并且将郭秋月安稳送回家后,一踏进院子,他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院里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且一个个都用那种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瞟着他。
“这都是什么意思?”
林海心里泛着嘀咕,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刚准备迈步进去,耳边就传来了一阵尖锐的谩骂声。
“你个该死的东西,挨千刀的玩意儿!你家那破窗台上的砖块,直接把我孙子棒梗的脸给砸破了!你说,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们家棒梗?”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从自己屋里冲了出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那架势就好像她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一样。
三位大妈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贾张氏,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明是去偷东西失手受伤,竟然被她硬生生地说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而这个老太太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吵着闹着,要向林海索要所谓的赔偿。
“贾张氏,你是不是疯了?”
“棒梗的脸破了,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我这一整天可都在工厂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