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几只老母鸡都是乡下老乡特意送他的,他自己都宝贝得舍不得吃一口,就指望着它们能天天下蛋,给平淡的生活添点油水。
谁能料到,这才一个上午没看住,就凭空丢了一只。
“我看八成是让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给顺走了吧?”
“许大茂,你可别忘了,我们家可是接连遭了两次贼。”
恰好站在一旁的林海,不咸不淡地开口提醒道。
“我呸!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玩意儿,你这话的意思是说,鸡是我们家偷的,是不是?”
“林海!你站在门口胡咧咧些什么玩意儿?”
贾张氏一听到这动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林海就开始破口大骂。
不过,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但嘴上依旧是死鸭子嘴硬,绝不承认。
“你可别忘了,你家那个棒梗是有前科的!林海家那堵墙,不就是你家宝贝孙子给扒的吗?”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直接戳穿道。
“你个杀千刀的,你有什么真凭实据敢这么说?”
贾张氏一听这话,嗓门瞬间又拔高了八度,直接骂了回去。
“能不能证明可不是你嘴上说了就算的!”
“贾张氏,你反应这么激烈,该不会真是棒梗那小子偷了鸡,你心虚了吧?”
许大茂撂下这句话,便不管不顾地直接闯进了贾家的屋子,当他看到灶台上摆着的那些烂菜叶子和窝窝头时,不由得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许大茂,你闯进来想干什么?”
正准备生火做饭的秦淮茹看到他,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一向都瞧不上许大茂这个人,这家伙势利眼得厉害,典型的欺软怕硬,每次都被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
“来干什么?”
“哼,棒梗那小兔崽子人呢?让他给我滚出来!是不是他偷了我家的老母鸡?”
许大茂没有丝毫的客气,目光锐利地朝屋子里头扫视。
“你是不是发癔症了?说什么疯话呢!我们家棒梗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去偷你们家的鸡?”
“我可告诉你,许大茂,别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就没人给我们撑腰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瞬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厉声吼道。
在她看来,许大茂这分明是仗着她家老贾走得早,故意找个由头来欺负她们娘几个。
要是老贾还在,借他许大茂十个胆子,他敢这么大声嚷嚷,敢这么直接闯进来吗?
“我可没欺负人,我就是想找棒梗问个清楚,毕竟这整个大院里,也就他这个小家伙有过偷窃的前科。”
许大茂冷笑一声,完全没把秦淮茹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贾家孤儿寡母的,他可一点都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