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迟疑了那么一秒,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棒梗那孩子供出来,不然,他将来拿什么脸面去见秦淮茹。
“胡扯!你这种人能有闲钱吃鸡?”
“你平日里连棵青菜都舍不得买,顿顿从食堂打包剩菜,你会舍得花钱买整只鸡来吃?”
“一大爷,您老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许大茂干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拍着大腿,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说吧,这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傻柱的为人,院里的人心里都有杆秤。让他自掏腰包买鸡解馋,可能性确实微乎其微。他虽然看起来憨直,但也懂得精打细算攒钱过日子,绝不会如此奢侈浪费。
“是,是我偷的。”
“谁让许大茂这个孙子整天说我跟秦姐不清不楚,天天对我阴阳怪气地嘲讽,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
“所以,我就把他家那只老母鸡给宰了。”
傻柱的目光悄悄飘向不远处站着的秦淮茹,她姣好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犹豫了片刻后,最终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这桩破事,秦淮茹究竟是知情还是被蒙在鼓里,他也不确定。但如果继续深究下去,线索迟早会指向棒梗的头上。
既然如此,他索性就将这黑锅一力承担下来。
“啊!!”
“傻柱,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不会吧,他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会偷人家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听到这番供认,脸上纷纷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色,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就连一大爷也流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毕竟,在这院子里,没人比他们这些看着傻柱长大的长辈更了解他了,这孩子绝对做不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傻柱,你确定真是你偷的?”
一大爷不死心地再次追问,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希望这家伙能吐露实情。
从眼下的情况判断,傻柱八成是知道了什么内幕,所以才主动站出来顶替罪名。
可这种偷盗的丑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功劳,他何苦要往自己身上揽?
“一大爷,您就别再问了,就是我偷的。”
傻柱沉重地点了点头,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秦淮茹那柔弱的身影。
“召开全体大会!”
一大爷冷哼一声,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涌上心头,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看来,这剧情终究还是按照原来的剧本走了,傻柱依然成了那个心甘情愿的替罪羔羊。”
林海站在人群外围,望着傻柱那落寞的背影,不禁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