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几个大院里,拥有自行车的人屈指可数,这么崭新锃亮的一辆,只有林海那个家伙有。
自己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林海呢,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
想到这里,他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摸出了一根尖锐的钉子,对准了自行车的后胎,狠狠地刺了进去。
随着他拔下钉子,车胎里的气“嘶”的一声,迅速跑光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便像老鼠一样躲进附近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屏住呼吸,悄悄地等待着看好戏。
等到林海送完郭秋月回来,刚想解开锁骑上自行车,便发现自己的车胎居然软塌塌地瘪了下去。
“这是哪个狗娘养的干的好事,真他娘的是个孙子!”
“是人你就给我吱一声,是狗你就别吭气!”
林海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口破口大骂,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他停在这里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八成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动了歪心思。
“哟呵,这不是林海吗?怎么了这是,自行车被人扎啦?”
傻柱从阴影里笑眯眯地晃了出来,看着那干瘪的车胎,幸灾乐祸地开口调侃道。
“是不是你干的?”
林海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眼前的傻柱,毫不客气地直接质问。
这种背后下黑手的缺德事,傻柱以前可是没少干。比如说趁着夜黑风高把许大茂套麻袋打一顿,又比如说把许大茂灌醉了扔到寒冷的大街上。
别看这家伙平时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肚子里的坏心眼儿可多着呢。
“你可别血口喷人诬赖好人,我可没看见是谁弄的。”
“八成是你小子平时太张扬,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报复你。”
“我跟你说,做人啊,还是得低调老实一点。”
傻柱哪里肯承认,反而理直气壮地出言嘲讽。
“就是你这孙子弄的,我看你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林海将自行车往墙边一靠,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傻柱掀翻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一拳接着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你现在说,是不是你?”
看着鼻青脸肿、嘴角渗血的傻柱,林海这才稍微停手,冷冷地问道。
“不是……真不是我干的!”
傻柱嘴硬得很,依旧不肯承认。
“还不承认是吧?行,那你就等着!”
说着,林海的拳头又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拳拳到肉。
一连串密集的击打持续了足足一刻钟,傻柱这个家伙疼得嗷嗷直叫,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才终于松口,承认是他用钉子扎的车胎。
“走,跟我回院里去!”
林海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推着漏气的自行车,在半刻钟之后,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