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从房间里快步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这被捅破的窗户,心里不由得开始泛起了嘀咕。
“林海!这窗户是不是你给砸破的?”
“你肯定是觉得我和棒梗去你家‘拿’东西,所以心里一直怀恨在心,故意来砸我家的窗户报复!”
贾张氏一看到林海走了出来,立刻就用手指着那破烂的窗户,厉声指责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老太太还坚持管那叫“拿”,绝口不提“偷”字。
“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搭理你这种泼妇。”
“再说了,你平日里那张嘴那么臭,说话又那么恶毒,指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别什么脏水都往我的脑袋上泼。”
林海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得不说,看着她家窗户上那个呼呼漏风的大窟窿,心里确实感到有几分大快人心。
“活该!谁让你平时嘴巴那么臭,到处得罪人!”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看着贾家窗户的惨状,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虽然他偷鸡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自己也得到了相应的补偿,但是看到贾家被人砸了窗户,他还是感到相当的高兴。
总算有人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天杀的啊!老贾,你睁开眼看看这群人,他们太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你快显显灵,把他们全都给我带走吧!”
“这日子没法过了,太欺负人了!”
听到众人的冷嘲热讽,贾张氏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地闹了起来。
“都说吧,许大茂,林海,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们两个干的?”
从房间里披着一件厚外套走出来的一大爷,面色冷漠地开口质问道。
“一大爷,您老人家做事最起码要讲究一碗水端平吧?跟贾家有过节的人,可不只有我一个,也不是只有许大茂一个,您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这屎盆子往我们脑袋上扣吧。”
“您这是看我们两家子好欺负,没人撑腰是吗?”
林海听到这话,立刻就不满意了,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我不知道究竟是你们谁做的,但是你们这么做也未免太恶心了点吧!”
“虽然大家平时有些过节,但毕竟都住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做合适吗?”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这群人,眼中噙满了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都说啊,到底是谁干的,赶紧给我站出来!”
“是个人你就吱一声,要是条狗你就别说话!”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受半点委屈,立刻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指着众人冷声喝斥道。
“谁知道呢?她那个婆婆的嘴巴那么恶毒,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恐怕她自己心里都没数吧!?”
许大茂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继续说着风凉话。
“要我说啊,大家伙儿还是都帮帮忙,赶紧把这窗户给糊上吧。”
“这么冷的天,万一冻病了,感染了风寒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