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地下室呆的吧。”
林喜柔在心中暗暗说服自己,
随即又想到,炎袥也已经二十多岁,到了该谈女朋友的年纪,
或许是时候让他多接触一些同龄的女孩子。
林喜柔站在炎袥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
昨夜的纠结与犹豫似乎已在一夜之间沉淀,
此刻她的眼神虽仍有几分锐利,
却少了之前的杀意与冰冷。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你到底是怎么察觉到的?”
“别再说只是生活习惯那么简单,”
“普通人就算注意到这些,”
“也绝不会直接断定我不是人类。”
炎袥早料到林喜柔会追问,他定了定神,
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林姨,一开始我确实只是觉得奇怪。”
“您喜欢阴暗的环境,吃的牛排永远带着血,”
“这些细节让我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真正让我确定的,是熊黑。”
他顿了顿,回忆着原主记忆里的片段,以及自己的观察:
“有一次我去公司,正好碰到熊黑从外面回来,”
“他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看着伤得很重。”
“我当时还跟他开玩笑,说要好好养伤,”
“结果第二天再见到他,他不仅绷带拆了,”
“还跟没事人一样去跟别人掰手腕,”
“力气比平时还大。”
“您想想,普通人胳膊受了重伤,怎么可能一天就好利索?”
“还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他袖口没遮住的地方,”
“有一块皮肤颜色很奇怪,”
“虽然他很快就遮住了,但我看得很清楚。”
“那时候我就开始琢磨,”
“后来我发现您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过样子,才大胆猜了出来。”
炎袥说得条理清晰,恰到好处地打消了林喜柔的疑虑。
林喜柔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的衣角。
炎袥的话合情合理,每一个细节都能对应上现实,
让她无法再怀疑。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我和熊黑,都不是人类。”
“我们是‘枭’。”
她抬眸看向炎袥,眼神复杂:
“至于我们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以人的形态生活,”
“这些事太复杂,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没有恶意,至少对现在的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