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怎么了?
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荒山野岭求助,
竟然会被人拒绝得这么干脆?
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怕不是个基佬吧?
可吐槽归吐槽,她心里却多了几分警惕。
这个男人的反应太反常了,
要么是真的冷血到极致,
要么就是.
或者有不能让她上车的理由。
聂久罗的目光落在那辆路虎的后备箱上,
刚才炎袥关后备箱时的动作很快,
但她还是隐约看到了里面似乎有个黑影,
而且空气中好像还飘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虽然很淡,却逃不过她敏锐的嗅觉。
“有意思。”
聂久罗低声呢喃了一句,
没有再纠缠,而是转身走向福利院的方向。
既然搭不上车,那就先找个地方待着,
等天亮再说。
不过那个男人,她算是记住了。
聂久罗的走后没多久,
远处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炎袥抬眼望去,是熊黑那辆黑色mvp,
车稳稳地停在炎袥的路虎旁边,
熊黑推开车门快步走下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眼神扫过炎袥的车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人呢?”
“后备箱里。”炎袥指了指身后,
“被我打晕了,没下重手,毕竟是林姨的人。”
熊黑没说话,走到后备箱旁,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昏暗中能看到狗牙蜷缩在里面,
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干净的血污。
熊黑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狗牙的状况,
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确认只是昏迷后,
才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针管,
针管里装着半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针管狠狠扎进了狗牙的颈动脉里,
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给牲畜注射药剂。
透明液体很快被推注完毕,
熊黑拔出针管,随手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这是什么?”炎袥问。
“抑制药剂,能暂时压制他体内的狂暴因子,”
“免得他在路上再出什么幺蛾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你确定刚才没被他抓伤或者咬伤?”
炎袥摇了摇头,抬起自己的双手和胳膊:
“你看,一点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