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袥听到林喜柔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快步走上前,
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
轻轻披在林喜柔光滑的肩上,
伸手拢了拢领口,满是关切:
“林姨,怎么穿这么少?”
“晚上凉,小心着凉。”
外套上还残留着炎袥身上的气息,
将林喜柔整个人轻轻包裹。
林喜柔愣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顺着肩膀蔓延至心底,
那是被人放在心上,主动关心的暖意。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始至终都是她在关心别人,
操心地枭的大小事务。
手下的人依赖她,
敌对的人忌惮她,
可从来没有人会像这样,
还会因为她穿得少而主动递上外套,担心她着凉。
这种细微的,带着温度的关怀,
她还是第一次从炎袥身上感受到。
林喜柔抬眼看向炎袥,
灯光下,男人的眼神专注而认真,
没有丝毫杂念,只有纯粹的关心。
至少这一刻,是在林喜柔眼中,
炎袥是没有任何杂念的。
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原本到了嘴边的担忧话语竟一时说不出口,
只能轻声道:
“我没事,不冷。”
“怎么会不冷?”
炎袥却不认同,伸手把林喜柔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果然一片冰凉,
自己可不是为了占便宜才这么干的啊。
“您要是冻感冒了,公司里的事谁来操心?”
“快把外套穿好,我去给您倒杯热水。”
说着,他转身走向吧台,
林喜柔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摩挲着外套的布料,
鼻尖萦绕着他留下的气息,
心底那股陌生的暖意愈发清晰。
她忽然觉得,今晚所有的不安和担忧,
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安放之处。
很快,炎袥端着一杯温热科纳盐卤水泡的蜂蜜水走了过来,
递到林喜柔手中:
“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路上的事您别担心,”
“您等我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喝完早点休息。”
林喜柔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看着杯中的涟漪,轻声开口:
“我不是担心你应付不了,”
“只是今晚的事太巧了。”
“南山猎人刚好在那条路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