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丝绸的顺滑触感,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腰腹。
炎袥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摆与晃动的腿上,
心跳骤然加快,
明明是打斗,却偏偏生出几分说旖旎。
“放开我!”
聂久罗咬牙低吼,脸颊涨得通红,
却依旧不肯服软,挣扎的力道反而更足。
腿蹭得也更频繁。
就在这时,一楼突然传来脚步声,
伴随着卢姐的声音:
“聂小姐,楼上怎么这么大动静?“”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聂久罗眼神一亮,趁着炎袥分神的瞬间,
猛地屈膝顶向他的小腹。
炎袥吃痛,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她立刻翻身一滚,从沙发上挣脱出来,
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睡衣,朝着楼梯口喊道:
“没事卢姐,”
“就是不小心把雕塑打烂了,声音大了点。”
“打烂雕塑了?”
“要不要我上来帮你收拾?”
卢姐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真要上楼查看。
“不用不用!”
聂久罗心里一紧,“太晚了,”
“您早点休息吧,明天收拾就行。”
“我也准备睡了,您别上来了。”
聂久罗不想让卢姐掺和进来,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个炎袥和地枭不明不白的,问题非常大。
炎袥听到楼下上楼的动静,
看了眼地上破碎的雕塑,
又看了眼聂久罗紧绷的侧脸,
转身朝着阳台走去。
他动作迅速地翻出栏杆。
聂久罗看着炎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才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想起刚才的身体接触,
聂久罗不知不觉脸色变红。
不过这家伙真的挺帅啊。
炎袥开着林喜柔的宾利缓缓驶入别墅园区,
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他没有回林喜柔的庄园,
而是回到了原身买的别墅中。
刚走进客厅,玄门铃就响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OL套装,
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
手里抱着一叠整理得整齐的文件夹,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明亮又透着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