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袥缓缓转过头,看向聂久罗,
眼神里装出一丝恐惧,语气凝重地说道:
“也许......她根本不是人。”
聂久罗被这句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炎袥,等待着他的解释。
炎袥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
随后按照记忆,讲述了小时候的事情,
“从我记事起,林喜柔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一点都没变,”
“你说,这还能算是正常人吗?”
聂久罗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她内心已经有了猜测,
现在的林喜柔,很有可能是地枭。
炎袥继续说道:“还有之前那个狗牙,”
“也就是地枭,他其实是林喜柔安排的人。”
“我之前和他有过接触,”
“能明显感觉到他对林喜柔的恐惧,”
“那种恐惧深入骨髓,不像是对普通人的害怕。”
“而且我怀疑,林喜柔一定掌握着将地枭变成人形的关键。”
聂久罗紧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炎袥问:
“你知道什么?”
炎袥听到聂久罗的问题,带着几分无奈:
“我调查她很久了,可林喜柔太谨慎了。”
“她在柔山集团根基深厚,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她的心腹,”
“我稍微靠近一些核心信息,就会被她察觉。”
“根本得不到实质性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墓碑上,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
“她对我始终有所提防,”
表面上对我百般呵护,像个真正关心我的养母,”
“可背地里却处处限制我的行动,”
“我之前一直找不到突破口,直到这次狗牙出事。”
“狗牙也就是地枭,他是林喜柔的人,这一点我能确定。”
“而这次我遇到你,又牵扯出南山猎人,”
“我发现林喜柔提到南山猎人时,非常的忌惮。”
“所以我觉得,南山猎人或许是揭开林喜柔秘密的关键,”
“而你,肯定知道不少关于南山猎人和地枭的事。”
炎袥转过头,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聂久罗:
“聂小姐,我知道我之前的做法可能有些冒犯,”
“但我母亲的仇,我必须报,”
“可我一个人根本斗不过林喜柔。”
“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替我母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