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石刚正全力对抗那股要命的奇痒,下盘不稳,被一棍扫中脚踝,轰然倒地。倒地后,他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而是疯狂地用背部摩擦擂台地面,试图止痒,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裁判眼角狂跳,看了看倒地蹭背的石刚,又看了看气喘吁吁但明显还有战力的王铁柱,无奈宣布:“金刚门,石刚,失去战斗能力。胜者,天道宗,王铁柱!”
“赢了!王兄又赢了!”张烈在台下激动大喊。
王铁柱拄着铁棍,大口喘息,脸上却露出畅快的笑容。他又一次凭借老祖传授的“神奇心法”,战胜了强敌!
观战广场上,通过水镜看到这一幕的人们,表情已经麻木中带着惊悚。
“又……又是这样?”
“后背痒?!”
“这天道宗到底什么路数?怎么专攻下三路……不对,是专攻人体不适?”
“太邪门了!以后遇到天道宗的人,是不是得先备好止泻药和止痒膏?”
流云剑宗和星象宗的人,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如果说白云瑞的“吃坏肚子”还可能是什么隐藏的毒术或诅咒,那王铁柱这“后背发痒”简直无迹可寻,更加诡异莫测!
云剑真人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拔剑砍人的冲动。璇玑长老手中的罗盘指针再次乱转,他闭目片刻,缓缓道:“此子……与其师一脉相承。非术非法,近乎……言灵。”
言灵二字一出,周围几位长老级人物神色都是一凛。那可是涉及规则层面的可怕能力!
高台上,南宫烈月已经笑得肩膀微颤。这个白云瑞,自己邪门就算了,教出来的徒弟也这么“别致”。后背发痒?也亏那憨厚的王铁柱想得出来!
“殿下,这天道宗……”女官也是忍俊不禁。
“很有趣,不是吗?”南宫烈月美眸中流光溢彩,“本宫越来越好奇,他这门‘功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接下来的比斗,仿佛被天道宗师徒下了“诅咒”,虽然再没有出现“吃坏肚子”或“后背发痒”这种极端情况,但各种小意外不断:有人法器突然卡壳,有人招式使到一半腿抽筋,有人莫名其妙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导致气息紊乱……
虽然这些未必都是天道宗“邪功”所致,但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会将任何意外与那对师徒联系起来。一时间,“天道宗”三个字,在参赛者和观战者心中,已经与“诡异”、“邪门”、“不可招惹”划上了等号。
第三轮擂台赛结束。王铁柱再次涉险过关,挺进六十四强。白云瑞则继续“躺赢”,晋级三十二强。
傍晚休整时,王铁柱在秘境临时营地中,被张烈和几位相熟的修士围着,追问“后背发痒”的秘诀。
王铁柱憨厚地挠着头:“就是……就是感觉他该痒了,就说了出来。老祖教的心法,主要还是靠悟。”
众人将信将疑,但看向王铁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毕竟,谁也不想在战斗时,突然被指出哪里痒或者哪里疼。
王铁柱隐约感觉到这种变化,心中有些黯然,但想起老祖的教导,又挺直了腰板。老祖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嘀咕去吧!
界外,白云瑞嗑完了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望着天边晚霞,心情愉悦。
“不错不错,铁柱这小子,悟性可以。‘痒’可比‘疼’更折磨人,选得好。”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回迎宾苑好好睡一觉。
明天,就是决出十六强的关键之战了。
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以及……什么样的“意外”呢?
白云瑞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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