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冲锋的号角已经吹响,独立团的战士们嗷嗷叫着,如下山猛虎般冲了出去,积攒了一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林枫却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冲锋。
他冷静地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那支崭新油亮的德制狙击步枪,心念一动。
下一秒,他手中那门立下大功的迫击炮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枪身闪烁着金属冷光、线条优雅而致命的Kar98k。而那把老旧的汉阳造,则被他随手扔进了系统空间,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用了。
冰冷而熟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枪油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林枫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沸腾。
这才是一名狙击手最可靠、最亲密的伙计!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熟练地向上一抬、向后一拉,动作一气呵成。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一颗黄澄澄的7.92毫米哈氏重尖穿甲弹被精准地推入枪膛。
林枫没有选择跟着人潮冲在最前面,那不是狙击手该干的事。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几个闪身,抢占了战壕旁一处视野绝佳、位置隐蔽的制高点,身体伏低,将冰冷的枪托稳稳地抵在肩窝里。
他眯起右眼,通过准星和照门的缺口,冷静地观察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战场。
一名日军曹长正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试图集结身边溃散的士兵,重新组织起一个机枪火力点。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异常刺耳,像一只烦人的乌鸦。
林枫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他的脑袋。
没有丝毫犹豫,食指平稳、匀速地向后扣动。
“砰!”
一声沉闷而清脆的枪响,在密集的“三八大盖”和“捷克式”的枪声中并不起眼,仿佛只是乐章中一个不起眼的音符。
但在八百米之外,那名日军曹长的脑袋却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的西瓜,“噗”的一声,猛地炸开一团猩红的血雾,剩下的半截身体像根木桩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枪毙命!
林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冷静地拉动枪栓,滚烫的黄铜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被他顺手接住,揣进了口袋。
这可是7.92毫米的德制穿甲弹,跟三八大盖的子弹完全不同,是证物,不能乱丢。
他的目光迅速转移,如同在自家后院巡视的猎鹰,锁定了下一个最有价值的目标。
一挺刚刚架设起来的歪把子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准备调转方向,朝着冲锋的八路军战士喷吐致命的火舌。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那名刚刚把眼睛凑到瞄准镜上的日军机枪手,钢盔上瞬间多了一个光滑的圆洞,身体猛地一僵,一头栽倒在机枪旁,鲜血和脑浆糊了一片。
旁边的副射手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扶,或者接替机枪。
林枫的第二枪已经到了。
“砰!”
子弹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从副射手的眼窝钻了进去,带出一溜猩红的血线。
短短几秒钟,一个对独立团冲锋部队威胁巨大的机枪火力点,就这么被干净利落地、无声无息地拔掉了。
林枫手指轻动,枪栓“咔嚓”一声弹出滚烫的弹壳,又一枚子弹被推入枪膛。他的眼睛就像鹰隼,死死盯着下一个目标——一个正在挥舞旗帜的鬼子旗语兵。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