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授权后,林卫国整个人就像一台被按下了启动键的精密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猎狐”专案组的临时指挥部,就设在了市局一处绝对保密的办公室内。这里成了林卫国的独立王国,他的任林一道命令,都会被毫无折扣地执行下去。
第一件事,他立刻联系了娄半城。
“娄先生,现在需要你帮一个大忙。”林卫国的声音通过加密电话线传过去,冷静而清晰,
“你需要动用你的商业关系,假意对‘宗社党’的那批‘货’产生兴趣,就说你找到了海外的大买家,愿意出高价。你的目的只有一个,搞清楚他们祭祖大典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电话那头的娄半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林主任放心,跟这帮人打交道,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和林卫国这条大船死死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得选。
第二件事,林卫国见到了军区派来的那个侦察排。
西郊靶场,三十个穿着作训服的精壮汉子站得笔直,跟三十根钢桩似的。排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叫王铁山,一脸的络腮胡,眼神像狼一样凶悍。
他一见到林卫国,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军中王牌部队藏不住的傲气。毕竟林卫国看起来太年轻,资料上写的还是个街道办主任,这让他们这群刀口舔血的侦察兵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
林卫国什么屁话也没说,直接走到枪架前,随手拿起一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五四式手枪,掂了掂分量,连瞄准动作都没有,对着五十米外的胸环靶,抬手就是五枪速射。
砰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连成一片,靶场上空弥漫着硝烟味。
远处的报靶员愣了半天,才用尖锐的嗓音嘶吼着传来:“五十米胸环靶,五发,五十环!”
整个侦察排的战士们全都惊呆了!王铁山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瞬间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这是神枪手!不,这他娘的是枪神!蒙着眼睛打也不过如此了!
紧接着,林卫国又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结实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对着他们排里最能打的三个兵王勾了勾手指:“你们仨,一起上。”
那三人对视一眼,低吼一声,从三个方向猛扑过来。
林卫国不退反进,身形一矮,躲过正面一拳,手肘闪电般向上猛击在对方腋下软肋,那战士闷哼一声,当场就软了下去。同时,他左脚如同铁鞭般抽出,一个刁钻的侧踢正中左边一人的膝盖弯,那人“嗷”地一声跪倒在地。
最后一个从背后扑上来的,林卫国头也不回,一个凶狠的过肩摔,直接将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从头顶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全都是一击制敌的杀招,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人技。
这一下,所有侦察兵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股子傲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敬畏。在军队里,道理永远没有拳头硬,强者为尊!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指挥官。”林卫国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道,“我的要求只有一个:绝对服从!现在,全体都有,带上你们的装备,跟我去西山!”
接下来的几天,林卫国就带着这支被他彻底折服的侦察排,一头扎进了连绵起伏的西山里。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老猎人,带着一群小狼,对西山一带展开了地毯式的勘察。
他亲自绘制地图,标注水源、山路、制高点和可能的藏匿地点。他教战士们如林利用现代侦察技巧和传统追踪术相结合,通过观察被踩断的草叶、林中鸟雀的惊飞方向,来判断是否有人经过。
他那渊博的军事知识和恐怖的野外生存能力,让王铁山和所有战士都彻底服了,心甘情愿地叫他一声“头儿”。
这天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勘察,队伍在山坳里休整。林卫国独自一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张刚绘制好的草图,就着夕阳的余晖仔细研究。
王铁山凑了过来,递给他一个军用水壶:“头儿,喝口水。”
林卫过头也没抬,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地图上的几个红圈。
王铁山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头儿,您是怎么确定那帮孙子就藏在这几个地方的?”
林卫国用铅笔在地图上敲了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森然的杀气:“打仗嘛,无非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这帮前清的遗老,自诩贵胄,最讲究风水龙脉。
你看这几个地方,都是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所在。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地方都有隐蔽的退路,方便他们万一被堵了,能像兔子一样溜之大吉。”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群山,眼神微眯。
“起风了,该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