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牢牢记住这个奇怪的门派名，许下弦满眼期待地看着莫泠，等着对方给自己好好展示这套刀法。
但谁知莫泠双指转化至剑式刚要言传身教时，其动作稍作停顿，接着捂住嘴巴爆发出阵急促咳嗽，待结束时掌心赫然一抹鲜红。
被鲜血染红的手掌也吓到了莫泠，久久无言后只余声叹息。
“本想着亲手演示一番，可这情况也不允许我给你演示了，就由你自己学吧。”他顿了顿，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直视前方，真情实意道：“况且我教的只是法，有些东西自己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只是段影像，他明明看不到许下弦，对着空气说出的记录，可那眼神却跟真人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轰炮声响彻天地，屋外充斥着‘杀了疯皇’‘城门已破’这类的嘈杂声。
“大人，将军有令，各军需严守京城，不得擅离职守！”
“滚开，我要见姓刘的。”
争执只持续了一小会，一身披银甲的壮汉手持长戟，大大咧咧闯进营帐，见了莫泠后也不行礼，反而等着自己上级主动开口。
莫泠并不恼怒，对许下弦露出无奈的表情道：“郑莞，见了上级也不行礼，三朝为相的郑家没有家教吗？”
壮汉闻言脸色大变，急忙到营帐门口探头出去，生怕有人听到刚才的话，确认周围安全后冷着脸回来。
他不情不愿地行了个军礼，然后无视所谓的上下级之分，毫不客气道：“姓刘的，当今圣上是什么情况你我谁不清楚，这种混账话你还敢说？”
只是，莫泠不是姓莫吗，为何壮汉叫他姓刘的呢？
莫泠对壮汉的紧张不以为然，呵呵笑道：“好，不说便是了，那接下来我问你答。”
“城门破了吗？”
“破了。”
“敌军打到哪了？”
“逆贼刚占了城门，准备进攻皇宫。”
“你要不要保疯皇？”
“自然……嗯？你在说什么屁话？”
本来好好的情报问询，在莫泠闷坏的引导下偷偷套出点话。
而在旁边看戏的许下弦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疯皇’很是耳熟，莫非就是他之前有过‘角色扮演’的那位人类皇帝吗？
壮汉脸色迅速红涨，恨不得跳上去狠狠教训莫泠，只是碍于官职差距而无法做到，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对于从小被教导尊卑有序的壮汉来说还是有所影响的。
见壮汉欲罢不能的样子，莫泠玩心得到满足，随后认真说道：“好了郑莞，我知你素来瞧不上我，觉得我不忠皇帝却被委托重任，觉得我这个书生不懂军事却能指挥你们……”
壮汉面上是表示了反对，但眼里十分认同莫泠所说的。
“不仅仅是你，你们很多人都不认同我。”莫泠夸夸而谈，像是在说个不相干的事情，但随后话锋一转道：“但现在，苑朝的生死就在眼前，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没有任何命令会下达了，我会提刀冲在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