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画面之中...
符华上仙的血条已经闪烁着濒死的红光，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被服务器强制下线，但她的语气里全是没能通关的不甘心。
“太虚剑神，无形无界！”
“此剑能穿透任何有形的屏障，直击意识深处！”
“无法感知、无法认知的部分。”
“无法认识，因而无法抵抗，从内而外......”
“彻底归为虚无！”
“这一剑，我确确实实击中了。”
“但是，为何律者没有消失？”
“在第二律者的意识深处，有什么巨大的存在，替她承受了太虚剑神......”
这一波爆发的功率实在太高，就连符华手里那把神之键「若水」，耐久度也瞬间归零，根本扛不住这种级别的过载。
剑身开始崩得稀碎，化作漫天光点。
而符华自己的状态栏也全是Debuff，显然是到了极限。
“难道说那就是第二律者所说的‘神’吗？”
“所有律者的根源，崩坏意识的本身......”
“第二律者，是我时运不济。”
“还是你命不该绝呢？”
随着这最后一句叹息，符华的连接彻底断开，视野陷入一片漆黑......
而在那个被羽渡尘构筑出的副本空间里，巨大的巴比伦塔就像是被切蛋糕一样，被人从中间竖着劈开了......
地面上更是裂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仿佛地图模型都穿模了！
这就是直击灵魂底层代码的一剑！
所有在看直播的老哥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上仙这波操作已经拉满了......
要不是空之律者西琳是个超级VIP，体内还藏着个官方GM“崩坏意识”给她代打！
刚才那一剑，绝对能把她的账号连同数据一起给扬了......
这就很气人啊......
明明只差最后一下平A就能赢了......
......
【识之律者：卧槽？！老古董这么猛的吗？这一招把我都看湿了......指眼角湿了！要是她当初用这招打我，本识之律者岂不是当场就要去见奥托了？】
【爱莉希雅：哎呀呀?华这一招真是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呢！虽然结局有点小遗憾，但那种为了守护而燃烧殆尽的身姿，简直比飞花还要绚烂哦~】
【千劫：这就是她的极限？哈！既然没杀死对面，那就是弱小！把那个什么“神”一起烧成灰烬不就行了！？】
【梅比乌斯：有意思......利用模因层面的攻击直接抹除意识？虽然实验失败了，但这数据的确很有参考价值，或许我可以借此改良一下我的“无限”......】
【李素裳：师祖......这才是真正的太虚剑气吗？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学有所成，现在看来，我在师祖面前也就是个青铜段位啊......】
【维尔薇：精彩的演出！虽然剧本最后安排了“机械降神”般的救场，让反派活了下来，但这位主演的表现力，我给满分！】
【幽兰黛尔：这就是守护神州的仙人......在那样的绝境下还能挥出这种超越极限的一剑，如果是我的话，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阿波尼亚：早已注定的命运线，即便拼尽全力也无法剪断......华，你的悲伤，我感受到了。】
【格蕾修：华......变成光了。但是那个坏家伙，为什么没有倒下？】
......
直播间里......
江昊看着屏幕上逐渐崩塌的羽渡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