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片刻,对阎埠贵说道:“这样,你马上回去,把你家里那些值钱的古书、字画,还有那些你舍不得的瓶瓶罐罐,都用包袱皮、旧床单包好,趁黑从后窗递出来,搬到我这后院来。我先替你‘代为保管’。”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可是釜底抽薪的妙计啊!东西都搬空了,他刘海中还抄个屁!
“哎!哎!谢谢霍爷!谢谢霍爷!您真是我的活菩萨!”阎埠贵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又跑了回去,赶紧跟三大妈一起,手忙脚乱地开始转移财产。那过程叫一个心惊肉跳,每搬一件东西,阎埠贵的心都揪一下,生怕磕了碰了。
霍天临则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收藏里,拿出了一把他前阵子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双管猎枪。这枪是英国皇家猎场定制的,枪托是胡桃木的,枪身上雕着精美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更重要的是,它有合法的持枪证。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一张持枪证,比什么大道理都有说服力。
他拿出一块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身,然后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两发黄澄澄的鹿弹,“咔哒”一声,将两发硕大的子弹压进了枪膛。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前院,刘海中见阎埠贵家迟迟不开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给我撞!敬酒不吃吃罚酒,出了事我担着!”他大手一挥,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立刻找来一根粗木杠,准备强行破门。
就在这时,后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吱呀”一声开了。
霍天临手里端着那把双管猎枪,悠闲地走了出来。他身后,那两个警卫如同两尊门神,亦步亦趋。
他没有看刘海中,只是站在后院的门口,就着月光,继续用鹿皮擦拭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仿佛只是饭后出来散步消食。
但是,整个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把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的猎枪给吸引了。尤其是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不大,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吸进去。准备撞门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动作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木杠感觉有千斤重,扔也不是,举着也不是。
刘海中脸上的嚣张气焰,在看到那把枪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再大的官瘾,也知道那玩意儿不是开玩笑的。那玩意儿,是真能要人命的!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霍天临终于擦完了枪,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落在了刘海中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二大爷,这是干嘛呢?大半夜的,这么大阵仗,院里进贼了?”
刘海中一个激灵,脸上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没……没贼……霍……霍爷,您误会了。我看三大爷家门口有点乱,这不是……寻思着带孩子们过来,帮……帮忙打扫打扫卫生嘛!”
“打扫卫生?”霍天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把猎枪往肩膀上一扛,用枪口不经意地晃了晃,指着阎埠贵家的屋门,“用木头杠子打扫?二大爷家的打扫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刘海中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这个方向,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膀胱,裤裆里瞬间一热。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是……霍爷,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