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十七岁少女：“咱虽然是妖怪，平日里只在幻想乡的一亩三分地活动，但早年间也是去过月之都的。那里的月夜见尊曾向咱展示过星空的浩瀚……但也正因如此，咱才明白‘摧毁宇宙’这四个字的分量。”
八云紫坐在隙间之上，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经合上，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紫眸中，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对于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来说，“宇宙”或许只是一个模糊的大词。但对于越是接近规则层面的强者来说，越能体会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宏大与绝望。
托尼·史塔克：“@禁区之主，叶先生，我必须再确认一次。您所说的‘摧毁’，是物理层面上的湮灭，还是某种概念上的抹除？当然，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纯粹是出于科学严谨性的探讨……咳咳，如果冒犯了您，请务必原谅一个无知科学家的好奇心。”
托尼的话语变得前所未有的谦卑。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自尊和面子一文不值。虽然聊天群有保护机制，但他绝不想被这种能随手捏爆宇宙的大佬惦记上。
群管理员林曦：“托尼，别费劲论证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在大佬的世界里，物理湮灭和概念抹除对他来说没区别。他说能爆，那就是能爆，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看着管理员如此笃定地背书，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的沃班侯爵彻底沉默了。
作为弑杀神明的魔王，他一生都在征服与杀戮中度过。他享受猎杀不从之神的快感，享受凡人对他的畏惧。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作为生物，面对更高维度生命体时本能的恐惧。
之前的挑衅？想与之切磋？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就像是只蚂蚁挥舞着触角，对着从天而降的陨石咆哮一样可笑。
禁区之主：“诸位不必如此惊惶。摧毁宇宙这种事，不过是力量达到一定层次后的附带效果罢了，算不得什么大神通。吾之所求，乃是映照诸天，重塑真我，这点微末破坏力，不值一提。”
微末破坏力……附带效果……
群管理员林曦：“……”永远的十七岁少女：“……”托尼·史塔克：“……”
顾长生这番云淡风轻的“凡尔赛”发言，再次让群里陷入了无语。但这一次，没有调侃，只有深深的敬畏。
就在这时，一张图片突然出现在了聊天群里。
那是沃班侯爵发的。
图片中，一位穿着考究西装的银发老绅士，正毕恭毕敬地对着镜头，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鞠躬动作。那是东瀛文化中极为正式的谢罪姿势——土下座的站立版。
老侯爵沃班：“@禁区之主，老夫——不，在下之前有眼无珠，言语冒犯了仙王阁下。感谢阁下宽宏大量，未与在下计较。这张照片是在下的赔罪，日后若有差遣，沃班必不推辞！”
轰！
这张照片一出，比刚才顾长生说要爆宇宙还要让群员们震惊。
托尼·史塔克：“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那个把‘杀人’挂在嘴边的老魔王，居然鞠躬道歉了？还要听从差遣？这个世界疯了吗？”
海军英雄：“噗——！老夫的仙贝喷了一地！这老头转变得也太快了吧？这就是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不过……面对这种怪物，低头确实不丢人。”
雪之下雪乃：“虽然从现代伦理角度看有些不可思议，但在强者为尊的世界观里，沃班先生的行为不仅理所应当，甚至是保全自己的最明智选择。能屈能伸，这或许才是他能成为最古弑神者的原因吧。”
群里一片感慨，大家都默认了顾长生那至高无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