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坠入爱河而不自知啊!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也不等李寒衣反应,大笑着施展身法,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道尽头,回他自己的城主院落去了,留下原地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胡言乱语!”
李寒衣下意识地斥道,但面具下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她轻蹙着柳眉,站在原地,一时竟没有立刻离开。
心间,仿佛真的有一种陌生而莫名的情绪在悄然徘徊,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她不由自主地再次抬起头,望向那高耸入云、云雾缭绕的登天阁第十七层,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阻隔,落在了那个带着几缕白发、气质洒脱神秘的年轻身影上。
片刻后,她才仿佛惊醒一般,低声喃喃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旋即转身,白衣飘动,如同惊鸿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雪月城的暮色之中。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雪月城的夜市开始了它独有的繁华。
登天阁第十七层,白玄从小憩中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司空长风做事周到,早已命人将这第十七层收拾出了一间舒适的静室供他休息。
白玄对这临时的“家”颇为满意,窗明几净,云海为伴,比之前风餐露宿、摆摊算命的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总算是否极泰来,苦尽甘来了。”
白玄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灯火璀璨、人流如织的雪月城,心中感慨。有了雪月城这座靠山,至少初期安全有了保障,也能更方便地接触到那些身负大气运的目标。
不过,他并没有被眼前的安逸冲昏头脑。
雪月城高手虽多,但仅靠李寒衣、司空长风,甚至加上那位未露面的酒仙百里东君,恐怕也未必能完全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风浪。
他想起了自己一个多月前布下的“局”。
“算算时间,我撒出去的那些‘鱼饵’,也该有点动静了吧?”
白玄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在过去一个月里,他虽然主要给普通百姓算命,收获寥寥,但也并非全无动作。
他刻意选择了一些来自不同皇朝、行走四方的行商作为算命对象。
这些行商自身气运不强,算一卦得到的奖励可能只是几两银子或者一匹布,但他们有一个无可替代的优势——
足迹遍布五湖四海,消息灵通,能将他的名号和各种神异事迹,随着他们的商队,传播到各个国度的江湖中去。
白玄相信,只要“雪月城东市有位能掐会算、洞悉天机的神秘白发相师”这个消息逐渐发酵,总会引起其他皇朝、其他江湖中那些真正大人物的注意。
那些被瓶颈所困、被谜团所扰、或是渴望预知未来吉凶的强者,自然会慕名而来。到时候,他就不缺高质量的“客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