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在那头精神一振，立刻应道：“陈先生放心！这就去查！”
半小时后，信息反馈过来：“陈先生，苏倾城女士名下流动资产约920万。另外，明天晚上城南‘墨韵斋’有私人交流会，门槛极高，据说有几件‘生坑货’压轴；后天下午‘鼎丰拍卖行’有秋拍，杂项专场藏着不少漏可捡。”
920万！陈凡心中有数。他挂断电话，目光锐利如鹰：“墨韵斋，鼎丰……这两站，便是我的提款机。”
……
翌日傍晚，陈凡换上赵天龙送来的定制西装。合体的剪裁衬托出他挺拔身形，虽然面容普通，但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却自带锋芒，让人不敢小觑。
打车来到城南“墨韵斋”，这座园林式建筑曲径通幽，回廊两侧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茶香。出示赵天龙弄来的邀请函后，陈凡顺利进入，立刻引来几道细微的侧目——他太过年轻，又面生得很，能拿到墨韵斋的邀请函，实在出人意料。
陈凡不动声色，开启【鉴古术（中级）】与“气机感应”，漫步在各个展柜之间。
“清代仿明青花，民窑精品，市场价8万，无能量波动。”
“民国象牙雕件，工艺尚可，有裂纹，价值5万，蕴含微弱愿力。”
“现代高仿唐三彩，做旧手法高明，胎质不符，价值3千。”
大多数展品都是普通古物，引不起他的兴趣。他的目标很明确：压轴的“生坑货”，以及被他人忽略、蕴含特殊能量的“漏”。
走到僻静角落的博古架前，一块蒙着灰尘的黑色铁牌吸引了他的注意。
铁牌巴掌大小，造型古朴，刻着模糊云纹，边缘锈蚀严重，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但在“气机感应”中，这块铁牌却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森寒能量场，远比其他古物强烈，甚至隐隐超过了玉玺残片常态下的能量波动！
【鉴古术】反馈的信息却极为简单：“未知金属牌，年代难以判定（约千年以上），表层严重锈蚀，艺术价值、经济价值极低。”
经济价值极低？陈凡心中一动，伸手拿起铁牌。入手一片冰凉，森寒的能量感愈发清晰，仿佛握着一块万年寒冰。
“小伙子，对这破玩意儿感兴趣？”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凡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唐装、手盘菩提子的中年胖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与优越感。胖子身边跟着几人，显然是以他为首。
“看着挺别致。”陈凡淡淡回应。
“别致？”胖子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王老板，你这墨韵斋什么时候开始摆破烂了？这铁疙瘩怕不是哪个坟坑里扒出来的，锈得都没个人样，也就骗骗不懂行的小年轻。”
墨韵斋主人王老板是个精瘦老者，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显然这胖子身份不低。
胖子见陈凡不为所动，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好心”劝诫：“小兄弟，面生得很啊？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听我金三一句劝，这玩意儿又晦气又没用，白花钱。真想玩，那边有几件清代官窑瓷器，靠谱得多。”
他看似善意，语气中的轻视与圈内人对外行人的排挤却毫不掩饰。
陈凡抬眼看向金三，平静问道：“王老板，这铁牌什么价？”
王老板瞥了一眼铁牌，随意道：“既然金爷都说是破烂了，放着也占地方，小兄弟真想要，给五千块拿走吧。”
五千块，对于墨韵斋的展品来说，几乎是白送。
金三和身边几人都露出戏谑笑容，等着看陈凡这个“冤大头”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