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这截杀盟友的行为,还好意思一口一个正道。”
“你们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真是恶心透了。”
“要动手就来,不敢动手;就赶紧滚!”
“姑奶奶可没那个闲工夫陪你们在这里瞎扯。”
乐厚脸色阴沉如水,曲菲烟、岳灵珊再加上那个不知道陌生的将军;他们的武功都深不可测。
真动手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而且还很有可能被全歼。
“撤!”乐厚不甘心的说道。
看到嵩山派的人被吓跑之后,岳灵珊顿时笑了起来:“看来枫子给嵩山派,留下的阴影挺大啊。”
“切!一群不要脸的胆小鬼而已!”曲菲烟不屑的说道。
“欺软怕硬!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要不是师父哥哥不让我惹事,今天他们一个也走不了。”
“啪~!”的一声,岳灵珊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你个丫头片子,哪来的那么大的杀性。’
“珊姐姐!别打我脑袋,会把我打傻的!”
‘把我打傻了,小心师父哥哥不要你了。’曲菲烟坏笑着躲到了定逸师太的身后。
岳灵珊顿时脸色一黑:‘你个臭丫头!胡说什么呢!’
“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肿!”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丫头别闹了!”
‘赶紧找个地方避雨吧!’定逸师太笑着说道。
恒山派的危险被解除,而嵩山派的这一场截杀;损失可不小,不亚于叶枫在刘正风府邸给嵩山派造成的损失。
“曲姑娘!你打落钟镇的那一式破剑式,是叶公子新创的剑法吗?”定逸师太开口询问道。
没办法,那一式破剑式很是精妙;跟寒锋剑经的简单直接完全不一样。
定逸师太也是老一辈的练剑之人,她一眼就看出;那一记破剑式只攻不守,料敌先机;专攻破绽。
这才不费吹灰之力的打落了,钟镇手中的长剑。
“不是!”曲菲烟摇了摇头:‘这是华山风清扬传给我师父的独孤九剑。’
“风清扬想让我师父,给独孤九剑多找一些传人。”
“让剑魔的传承不至于断绝。”
“当然了!独孤九剑并不是最厉害的武功,主要我年纪太小,太过高深的武功;我还不能学。”
“我最强的那一招,仪琳姐姐她们已经见过了。”
“那是我所能用出的剑法之中,最强的一招了。”
“后面的即便是我会,也不能用;师父哥哥说强行施展,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
“所以师父哥哥严格的要求我,必须要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的进行功法练习。”
定逸师太笑着点了点头:‘你师父说的没错!’
“练武切不可心浮气躁,更不能心急。”
“你年纪还小,身体发育还不完全;那些对身体有害的招式,不用就对了。”
躲在外面烤火的令狐冲,听到了屋内曲非烟的话;他的心中一阵失落:‘难道太师叔对我也感到失望了吗?’
“他竟然把独孤九剑传给了叶枫,让叶枫帮忙别让这门剑法失传。”
令狐冲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心性洒脱;不会轻易的去嫉妒某人。
之后,定逸师太就跟岳灵珊聊起了;灵鹫寺囚禁任盈盈的事情,这件事情令狐冲刚脱困而出;并不知晓。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伪装成将军的令狐冲;已经不知去向了。
定逸师太十分疑惑的说道:‘那位吴将军真是奇怪,听他说话的声音;不太像是四十岁的样子。’
“还有他出手帮我们,又是出于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