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熊千年有了计较,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装作寒暄的样子,与之闲聊了起来。
熊千年也是热情得很,还主动询问萧伯昭此来,是否有什么案子要办?
但有需求,尽管提出来,他们自会给安排。
萧伯昭却笑说熊刺史,你也太客气了,我来这里就是看望故友,没有什么大事也不敢叨扰。
顺便还称赞起熊千年照顾周到,还给大家安排了住处,并提供了可口的饭菜,那真是宾至如归的感觉。
南州有他这样的刺史,那可是百姓之福。
这么一番彩虹屁,拍得熊刺史也是不好意思。
虽然面上连说没有,心下也是颇感惊愕,看来这个萧伯昭也不简单。
显然是同样八面玲珑的人物,不好对付。
不过,他更担心对方来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要事去办。
千万别牵连到自己,可就麻烦了。
所以心里也是留意上了,只是彼此都不说穿心照不宣罢了。
一顿晚餐吃得热闹无比,随后送走了熊刺史等人,苏无名跟卢凌风也离开了。
只留下裴喜君跟萧伯昭独处,左右没了旁人,裴喜君倒是有了几分生涩,不免有些忐忑。
好半天,才张口问道:“萧郎,今日你自己在城中闲逛,可有看到了什么?”
萧伯昭笑道:“也没看到什么,就是去了文庙那边,拜了拜孔夫子。倒是喜君来此,可有什么收获?”
裴喜君摇了摇头,表示她初来乍到,也没什么主意,不过倒是听闻了南州四子的悲剧,很是可惜。
“那样文采风流的人物,接连就去世了两个,多少有些可惜了。”
萧伯昭点点头,听她很是惋惜的样子,随即却说:“那也是,都是些文人雅士,可惜却遭逢不幸,你若有兴趣,就跟着苏无名他们去帮帮忙,毕竟你擅长绘画,当初为我做的画像,可是惟妙惟肖,没准能帮上他们。”
说到那副画像,裴喜君倒是羞涩的笑了。
随即竟取出了当初为萧伯昭所画之人像,当即展开来给他观看。
不得不说,裴喜君的画,还真是不错。
萧伯昭此时拿起来仔细欣赏,端的是神韵非凡,十足相似。
“喜君的画工果然了得,我记得当时只是见了一面而已,就能画得如此神似,真的是不得了。”
听到情郎夸赞,裴喜君不好意思地笑了。
当然,这也是她天生的本事,否则又怎么对着画像睹物思人呢!
毕竟不是太像,自己也接受不了啊。
两人却继续欣赏着昔日的画像,气氛逐渐恰到好处。
萧伯昭试探着握住对方小手,却欣赏着喜君的清秀模样,只能说唐诡中的女子,各有各的美好。
虽然裴喜君没有其他佳人的出色气质,但胜在更有少女的气息,年轻也是绝对的大杀器。
萧伯昭自然是要好好把握。
“喜君,天色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回去了!”
又是说了好久的悄悄话,方才缠缠绵绵地不舍分手。
萧伯昭离开了对方屋子,却悠悠下了楼。
此刻,派出去的死士,已经又打探完消息,即刻回来禀告。
说是吉祥在文庙似乎有所行动,跟刘有求正在密谋着什么,而轻红也离开了住处,深夜悄悄到了文庙附近,正在等着萧伯昭。
“那正好,她果然还是信了!”
萧伯昭就知道,轻红不可能不起疑心。
当下起身去往文庙,却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庙门口看见轻红那俏丽的身影。
对方似乎还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来这里,跟萧伯昭碰面。
只是鬼使神差不晓得咋就来了,自己也是颇为懊悔。
正在纠结之际,忽然看到萧伯昭应约而来,又是有些慌张。
本要掉头离开,却被萧伯昭拦住。
“轻红姑娘,怎么见了我就要走?是否埋怨在下来晚了!”
“呸,我是来看自己丈夫的,谁说要见你了?”
轻红俏脸一红,却是嘴硬不肯承认。
萧伯昭反而笑了。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反正我是来了,接下来你要不要去一探究竟,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