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破庙内的火堆偶尔爆出几朵火花。
张三李四走得很干脆。
在确认了苏牧那惊人的实力和潜力后,他们不仅没再找麻烦,反而极其大方地留下了两块赏善罚恶令。
一块是给苏牧的,邀请他腊八节上岛喝粥。
另一块则是给移花宫的,点名让花无缺前去。
“三个月,侠客岛……”
苏牧摩挲着手中那块冰凉的铜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对于别人来说,侠客岛是龙潭虎穴,是有去无回的死地。但对于熟知剧情且身怀《太玄经》的他来说,那里就是一座巨大的经验副本。
腊八粥能大幅增加内力,石壁上的蝌蚪文更是能助他完善《太玄经》,甚至让他触摸到大宗师的门槛。
这趟车,他上定了。
“夫君似乎对这侠客岛很感兴趣?”
怜星看着苏牧把玩令牌的样子,不由好奇道,“那龙木二岛主武功通神,据说已至大宗师巅峰,甚至半步天人。虽然夫君天资绝世,但这侠客岛终究是未知的险地……”
“险地才有大机缘嘛。”
苏牧随手收起令牌,目光扫过两女,突然笑道:“而且,既然要去,自然要有个响亮的名头。总不能真顶着个‘无名散修’的帽子上岛吧?”
听到这话,邀月和怜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之前张三李四临走前的那句“西方圣教”,她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邀月紧盯着苏牧的双眼,语气凝重,“刚才那两个家伙说的,是真的?你……真是西方魔教的人?”
西方魔教,那是屹立在西域的庞然大物。教主玉罗刹神秘莫测,一身武功深不可测,行事更是亦正亦邪,连移花宫都不愿轻易招惹。
苏牧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沉默了片刻,随即坦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摊牌了。”
苏牧抬起头,那双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我确实是魔教中人。准确地说,我是魔教这一代……出逃的少主。”
“什么?!”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苏牧亲口承认,两女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魔教少主!
这个身份的分量,在江湖上绝对不比移花宫宫主轻,甚至更重!毕竟那是统御整个西域武林的霸主级势力。
“难怪……”怜星喃喃自语,“难怪夫君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那把刀虽然普通,但刀法却透着股魔性。原来竟是魔教嫡传。”
邀月则是神色复杂。她向来痛恨魔道,但此刻面对苏牧,她却怎么也生不起恨意,反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担忧。
“出逃?”邀月抓住了重点,“你……在躲避玉罗刹的追杀?”
“算是吧。”苏牧模棱两可地笑了笑。系统给的身份背景很模糊,只说是“魔教少主”,且处于“离家出走”状态,那就索性把这个人设坐实了,反正更有利于他在江湖上行走。
“好了,身份的事以后再说。”
苏牧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目光变得严肃,“眼下最要紧的,是你们的伤势。”
“刚才那是张三李四讲道理,若是再来几个不讲道理的宗师级仇家,凭我这把破刀,未必护得住你们周全。”
苏牧走到邀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今晚必须彻底治好你们。不能再拖了。”
邀月心中一暖,表面上却依旧傲娇:“本宫的伤势,再调养两日自会痊愈,何须……”
“两日太久,我只争朝夕。”
苏牧霸道地打断了她,“而且,我要用我的先天真气为你们洗髓伐脉,强行接续经脉。这需要……褪去衣物,贴身行功。”
“什么?!”
两女同时惊呼,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不行!这绝对不行!”邀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让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哪怕是名义上的夫君,也绝对不可以!
“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苏牧面无表情,“况且,我们都拜过堂了,我看一眼又怎么了?又不是没摸过。”
“你……”邀月气结,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好了,别磨叽。邀月,你先来。”
苏牧直接点名。
之所以先选邀月,是因为他太了解这女人的性格了。若是先治好怜星,这女人指不定会怎么想,甚至可能因为自尊心作祟直接翻脸。只有先搞定这个最难啃的骨头,剩下的就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