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当年林远图祖师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黑白两道,确有此事?”苏牧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林震南还未来得及开口,一个身着武人装束,却难掩一身书卷气的青年已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眼中带着骄傲:
“此言非虚!那位正是我的林家先祖,远图公!”
“平之!你怎么出来了?”林震南大惊失色,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不是让你躲藏起来吗?”
青年,正是林平之。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坚定:“爹,我不放心你!”
林震南本想呵斥,但见大敌已除,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苏牧打量着林平之,轻笑一声:“不愧是林远图的后人。林远图一身武艺已臻宗师之境,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的强悍人物。”
片刻之后,花无缺,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他尽管之前败于苏牧之手,但此刻依旧维持着浊世佳公子的姿态。
“我已经传讯给两位师父,她们不日即将赶到。”花无缺神色凝重,盯着苏牧,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现在你若随我回去请罪,我在师父面前为你求情,
或能保下一条性命。”
“否则……”
苏牧不耐烦地一摆手,眼中尽是轻蔑:“天下间,岂有丈夫向妻子请罪的道理?”
花无缺闻言,怒火中烧,但终究忌惮苏牧的武力,只得强压怒气,叹息摇头:“你真是死到临头,仍不自知。”
苏牧笑得玩味:“等她们来了,你就知道,谁会后悔了。”
花无缺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林远图是宗师高手。既然如此,他理应纵横江湖、罕逢敌手!
那《辟邪剑法》也必然是绝世神功才对,可为什么……”
他顾及林震南和林平之的面子,没有直接说出后面的话。
苏牧却直接挑明:“那又为何,在你等手中,它变得毫无光彩?”
林平之目光陡然睁大,看向苏牧。
苏牧缓缓道:“《辟邪剑法》之所以沦为二流,是因为你们练的法门不对,缺少了最关键的起手式,以及几条至关重要的行功路线。”
“是失传了吗?”花无缺急切问道。
苏牧摇头:“非也。不是失传,而是林远图,他故意将真正的修炼秘诀,藏了起来。”
“为什么啊?!”花无缺身边的一名侍女忍不住惊呼出声,“明明有惊世剑法,却不传给自己后人,这不是傻透了吗?”
林平之眼中充满了同样的疑惑。而林震南则露出了深深的尴尬。
“他只是不希望他的子孙,像他自己一样。”苏牧平静地揭示了真相。
花无缺和林平之脸上尽是不解。林远图武功盖世,威震群雄,为何要刻意留下一道残缺的传承?
苏牧没有多做解释,话锋一转,看向了林平之。
“林兄,你可想学得真正的《辟邪剑法》?”
林平之的目光中,瞬间迸射出一缕渴望的光芒:“如果能学到先祖的神剑绝学,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住口!”林震南猛地厉喝一声,脸色铁青,“先祖有严训!林家任何子孙,都不得修炼《辟邪剑法》!”
苏牧淡淡地瞥了一眼林震南:“林总镖头,别着急。听我说完。”
苏牧的语气虽然平淡,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林震南纵然焦急万分,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林平之,希望他能拒绝。
然而,林平之却无比坚定,一字一顿道: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学到先祖的剑法,我都愿意去尝试!”
苏牧抚掌大笑,声音带着摄人的自信:“很好!我正好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家的《辟邪剑法》,我恰好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