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没理她，只是专注地接线，LC碎片的热度让她思路格外清晰。
“以前……有人教过我。”她轻声说，心里却越发确定，那个嘴角带痣的男生，一定和她有着很深的渊源。
李锐没追问，只是蹲下来帮她扶着电线：“我来摇，你专心接线。”
发电机的摇柄转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指挥室里渐渐亮起微弱的灯光——电烙铁重新升温，干扰器的屏幕也亮了。
赵梅站在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打火机都快捏碎了。
她本想断了电让苏晓白忙活，没想到反而让苏晓又露了一手。
“你还不走？”李锐停下摇柄，冷冷看向赵梅，“等着被首领发现你剪断电线？”
赵梅咬着唇，狠狠瞪了苏晓一眼，转身跑了，黑暗中传来她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指挥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发电机的轻微声响。
苏晓借着灯光，继续调试干扰器，脑海里的画面还在闪——
男生握着她的手，调整电烙铁的温度：“这个元件要低温焊接，不然会烧坏的。”
“优化程序时，要把能量损耗控制在最低，这样干扰时间才会更长。”
她下意识按照画面里的方法调整，指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
“嘀——”
干扰器突然发出提示音，屏幕显示“优化成功，干扰时长：20分钟”。
苏晓惊喜地抬头：“成功了！比之前多了5分钟！”
李锐也笑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毫不在意：“我就知道你可以。”
他停下摇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递给苏晓：“这是张叔藏的麦乳精，冲了喝，能提精神。”
瓶子是玻璃的，还带着点温热，显然是李锐特意暖过的。
苏晓接过瓶子，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发热。
她拧开盖子，冲了一杯，麦乳精的甜香弥漫开来，和记忆里某个画面重叠——
男生也给她冲过类似的甜饮，笑着说：“熬夜伤身体，喝点甜的补补。”
“怎么了？”李锐看着她发红的眼眶，连忙问，“是不是不好喝？”
“不是。”苏晓摇摇头，喝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很好喝，谢谢你。”
李锐挠了挠头，耳根有点红：“好喝就多喝点，我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