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绫华(原神)】:(大和抚子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我们稻妻所追求的‘永恒’……在那一指之下,恐怕连一刹那都无法维持……
【符华(崩坏三)】:(承载了五万年记忆的上仙,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怀疑)……我穷尽一生所磨炼的武技,或许可以击败律者,守护神州……但面对这种‘法则’级别的力量,我……又能做什么?
【星期日(星穹铁道)】:(同谐家族的家主,脸上第一次失去了从容的微笑)……‘同谐’的秩序……必须得到贯彻。但是……面对‘毁灭’这种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暴力……我们的歌声,真的能传达到吗?
【温迪(原神)】:(风神巴巴托斯,此刻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喝酒)……诶嘿……那个……大家聊,我先去把蒙德的城墙加固一下……虽然好像没什么用就是了……诶嘿嘿……
【原神世界:神明的沉默与凡人的绝望】
天守阁内,雷电将军的人偶,其眼部的光芒,出现了剧烈的、不稳定的闪烁。
身处一心净土的雷电影,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
她追求的“永恒”,是为了抵御磨损。
但纳努克的一指,让她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磨损”,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人家可以直接掀桌子,把你连同整个“永恒”的概念,一起从宇宙中抹去!
“……我的……道……错了?”
这位执着的魔神,其武道之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至冬国,冰之女皇的宫殿。
所有的执行官,包括一向桀骜不驯的“女士”和“公子”,此刻都单膝跪地,不敢抬头。
他们不是畏惧女皇,而是畏惧天幕之上,那让他们连反抗之心都无法生出的神威。
冰之女皇坐在王座之上,浑身散发着连愚人众都为之胆寒的绝对零度的气息。
她反抗天理的决心,从未动摇。
但现在,她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她所要反抗的“天理”,与天幕上的“星神”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世界各地的普通民众,则彻底陷入了恐慌与绝望。
“完了……全完了……”
“我们每天为了摩拉和生计奔波,结果……人家一根手指头,我们整个世界就没了?”
“还信什么神啊!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吧!不,钻进去也没用啊!”
一种名为“末日”的情绪,开始在提瓦特大陆的底层蔓延。
【崩坏三世界:律者的颤抖与人类的战栗】
月球之上,终焉之律者的茧,仿佛都因为天幕的影像,而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三位新生代的律者,此刻脸色煞白,浑身冰凉。
她们曾以为,终焉律者,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灾难。
但现在看来,终焉律者的“重启世界”,与纳努克的“抹除世界”,在概念上,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是格式化硬盘。
另一个,是把硬盘连带主机一起扔进粉碎机!
“我们……真的能赢吗?”琪亚娜喃喃自语,她第一次,对“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这句话,产生了动摇。
逆熵总部。
特斯拉博士,这位顶尖的科学家,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得打了……这还打个屁啊!”她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我们辛辛苦苦造出来的泰坦机甲,人家一口气就能吹成零件!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爱因斯坦博士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不断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必须……重新评估‘崩坏’的威胁等级。如果……如果崩坏现象,是某位‘星神’无意间的一次……呼吸呢?”
这个猜想,让在场的所有科学家,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星穹铁道宇宙:身临其境的恐惧】
仙舟「罗浮」。
神策府内,景元将军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我一直以为,巡猎的伟力,是为了荡除丰饶的孽物。今日方知,祂的每一箭,都足以……终结一个时代。”
星核猎手。
银狼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幕。
“别找我了……以后谁都别找我破解东西了……我的技术,连给星神当防火墙的资格都没有……”
卡芙卡则罕见地,没有去擦拭她的枪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艾利欧……”她在心中默默地问道,“你所看到的‘未来’,是否……也有祂们的身影?”
黑塔空间站。
这里,已经不再是疯狂,而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研究员,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看着天幕。
认知的崩塌,只需要一瞬间。
当他们亲眼看到,自己所研究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