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奇神父疑惑地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眉头微微一皱。
“是我的错觉么?总觉得……好像有人从那扇门离开了。”
离开了中庭所在的楼道,江海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意识,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
最终,在楼梯口的拐角处,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砰——”
“喂!你怎么了?是被刚才那场古怪的天气弄伤了吗?”
“喂!撑住啊!我现在就带你去医务楼!”
耳边传来同事焦急的声音,让江海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嘴角扯起一抹虚弱但满足的微笑,然后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胜利了呢……”
五分钟后,江海的身体被两名狱警用担架抬了起来,匆匆送往医务楼的方向。
路上,他们正好遇到了从中庭往回走的普奇神父。
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磁碟没有被SPW的人带走,也没有留在原地,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藏在空条徐伦的身上了!
回去的路上,普奇神父正好与被抬着的江海擦肩而过。
两名狱警见到神父,连忙把担架放在一旁,恭敬地打起了招呼。
“神父先生。”
“神父先生。”
普奇神父矜持地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扫过躺在担架上的江海,随口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哦,报告神父,他应该是在刚才那场蛙雨里,被箭毒蛙的体液粘到身上,引起了严重的过敏反应。没什么大事,去医务室打一针,再休养两天就好了。”
“是这样啊。”普奇神父再次点了点头,并未在意。由于江海的脸上也布满了大面积的红肿皮疹,面目全非,神父压根没认出他就是刚才给自己开门的那个“好心”狱警。
“那你们就快点把他送到医务室吧,即便只是过敏,也马虎不得。”
“是,神父先生!”
简洁地打发了两名狱警。
普奇神父现在满脑子只想快点回到礼拜堂,然后绞尽脑汁地去谋划,该如何从空条徐伦的手中,将“白金之星”重新夺回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此刻正像死狗一样躺在担架上的倒霉狱警,才是最终得到“白金之星”的真正赢家。
禁闭室内。
空条徐伦呆呆地坐在冰冷的铁板床上,面对着斑驳的墙壁出神。
她的脑海中,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中庭内发生的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个狱警凭空消失在她眼前,毫无疑问,那是“白金之星”的时间停止之力。
但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狱警可以驾驭她父亲的替身?而且,她的父亲空条承太郎如果再得不到磁碟,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